好似正呼应着明日之景，李辅誉微微眯了眯眼睛，鲜血的颜色也未必不美。

一晚上很是平静的度过，城中的察合人很是安静，没有趁着夜晚以及大明军队刚到立足未稳而来袭营一晚上休息之后，翌日清早，埋锅造饭，所有士卒都明白今日极有可能毕其功于一役。

也知道虽然有火炮，但今日和那日在吐鲁番是不同的。

吐鲁番当时第一次见到火炮，然后直接被先声夺人，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，局势已经走到了不可逆转的地步。

最后的殊死一搏，更像是绝望之下的困兽挣扎。

况且吐鲁番汗国从实力上来看，比起察合汗国还是差不少的，之所以察合汗国一直被锤，主要是两面作战。

察合汗国见过火炮，今日虽然可能依旧惊恐，但有了心理准备就会好很多，今日火炮的作用是轰开城墙，以及作为威慑，其他的还是要他们真刀真枪的干。

正好，如今大明除了炮骑协同之外，还有其他战术，恰好今天用察合试试水，日后去漠北打他们亲戚的时候，也正好顺手。

呜咽的号角声再次响起。

明军中的骑兵各自成一个一个小队般散开，其余个兵种也大多守御在侧，并未急着去进攻。城墙还完好的守在那里，现在去进攻那就是用命填了，自然要先等火炮轰完再说。

明军这不靠近的奇怪举动，让守在城墙上的人有些茫然。

不是要攻城吗？

怎么不上来？

然后察合汗他们就看到了那一日带给他们无数痛苦和恐惧的火炮，出现在视线尽头。

那黑黝黝的炮筒，让人看着不寒而栗。

旁边一个一个的大箱子，任谁都知道，那里面就是炮弹。

几乎在火炮被推上来的瞬间，察合汗就直接离开了城墙之上。

“这些明人果然是要先用火炮轰炸，试图打击我们的士气，一定要顶住，他们的炮弹看起来也没有那么多。”

因为早就预料到明军会先用火炮来轰，所以现在虽然有些慌张，但还不至于特别无奈，只是按照计划，按部就班的去做准备。

那些飞溅的铁片等，在炮弹落下的时候，用大盾护住自己，应当就没事了。

他脑子里面的想法刚刚出现，就听到轰隆一声巨响。

紧接着就是一阵地动山摇。

轰！

察合汗有些呆滞的望着那重重砸在城墙上的炮弹，以及砸的整个脚下城墙都晃动了一下。一连串的问号出现在他脑门上。

“那火炮不是……”

在这一瞬间中，他突然想起来他忽略的那件事是什么了。

吐鲁番为什么败的那么快，就算是野战打不过，守在城里，也不至于那么快就兵败如山倒。除非……

一个堪称恐怖的念头出现在他脑海之中，除非就连城都守不住！

当这个念头出现在他脑海之中时，他再望向城外的那一门门巨炮，只觉得浑身冰冷，他怎么会觉得那么大的炮，会是打野战的武器呢？

那么大的炮一定很重，那么沉重的炮，一定行动不便，谁会带着那么行动不便的炮，跋涉六千里路，来到这里，只为了打一场野战，有这个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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