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在混乱血角，也有一些疯魔的无敌天帝。

这等存在，便是无枭也无法用自己的秘法控制。

但是，古长青想要控制。

控制了这些没有神智的无敌天帝，他就有了真正逐鹿整个血狱的资本。

而月城，就是前往混乱之角最后的门户。

混乱之角过于危险，而且资源匮乏，即便有天才地宝，相对于危险来说，也不划算。

也因此，除了将没有理智的芜生之灵放逐到混乱血角之外，月城很少有修士过来。

故而，对于古长青来说，这里是一处很好发家的根据地。

其次，他还能借此机会长时间观察失智芜生。

还有一点，一旦如沐伤秋这等强者追杀他，他也能进入混乱血角逃命。

奴仆？

牡丹彤显然没想到古长青如此霸道。

她忍不住打量着古长青，慢慢的，她发现了不对劲。

今日的古长青，与往日根本不同。

当年她遇到的古长青强大，淡漠，但是那种淡漠是面对敌对血魂族的立场。

事实上，那个古长青有原则，感情丰富。

可今日的古长青给她的感觉是枯竭。

没错，仿佛他的情感已经枯竭了，他如今更像是行尸走肉。

怎么回事？

这才多少年？

那个意气风发的阴阳转世，竟然变成了这般模样？

“阴阳前辈，你的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？”

牡丹彤忍不住询问道。

古长青闻言，嘴角露出一丝冷笑：“你想知道？知道了，你就没有第二个选项了。”

牡丹彤一愣。

“知道了，您就不能抹去我的记忆了吗？”

牡丹彤忍不住道。

“能，但是，只要我不喜欢做无用功，告诉了你这些事，又抹去你的记忆，对我来说，没必要，也很无聊。”

古长青平静道。

牡丹彤玉手握紧，成为奴仆，她当然不想。

虽然她敬重古长青，但是谁不喜欢自由。

可是，被抹去记忆，她也不想，她只有两年的保护期了，神魂受创的代价她付不起。

她问这些，只是想要看看能否找出第三条路。

显然，古长青不打算给她第三条路。

“不要妄图自陨，在本座面前，你没这个能力。”

古长青继续道：“本座耐心有限，十息之内，你不回答，我给你第三条路……”

牡丹彤当即抬头，然古长青的话继续响起：“我会彻底碾碎你的本源。”

牡丹彤心中一惊，她呆愣的看着眼前的古长青。

曾经的古长青，绝不会滥杀无辜，尤其是她还帮助古长青找到了堕月山，算是对古长青友好的一方。

可是眼前的古长青，眼中哪里还有无辜这个词？

或许这少有的耐心，就是她这个故人能够得到的最高恩赐了。

十息时间，牡丹彤玉手握紧，心中焦急无比。

感受着古长青身上逐渐浓郁的杀机，她最终失去了所有力量，跪到在地：“牡丹彤，见过主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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