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五十八章返京交代

沿途的植被开始变化，树矮了一些，草也稀疏了，地面的泥土颜色从深褐色，变成了浅黄色，好像地下的岩层发生了变化。

他们停下来歇了两次，各自灌了几口水又继续走。

傍晚的时候，在一个废弃的哨站歇了一夜。

哨站的屋顶还在，但四面墙有两面已经垮了，他们清理出一块干净的地面，铺了些干草，轮流歇息和守夜。

朱橚守了前半段，坐在哨站门口的地上，看着远处的山脊线在夜色中越来越模糊，直到完全看不见。

后半夜换了向导守，他靠着墙睡了一觉，没有做梦。

第二天继续往南走。

路比前一天更不好走了，有一段路要沿着一条干涸的河床走，走上去有些打滑。

向导走在前面，偶尔停下来用手摸一下河床边缘的泥土，判断方向。

中午他们在河边停下来歇了会，向导蹲在河边，用手捧起水喝了一口，然后站起身朝南面指了指：“再走一天就能看到云南地界了。”

第三天傍晚，向导在前面停住了脚步，指着一座低矮的山梁说：“翻过那道梁就是云南了。”

朱橚站在旁边看着那道山梁，没有着急翻过去。

他在山脚找了一处避风的地方歇了下来，把干粮和水分给大家，四个人都各自靠着岩石闭眼休息。

天刚亮的时候，朱橚翻过了那道山梁。

山梁那边的地势，比北面平坦一些，视野也开阔一些。

能看到远处有几个村庄散落在平原上，屋顶的轮廓在晨光中清晰可见。

他蹲在山梁上，看着远处的村庄，又看了看脚下的路，接着站起身，沿着山梁走了一段，在靠近一处高地的地方停下来，用树枝在松软的地面上画了几笔。

山脊的走向和村庄的大致位置，又在地面上加了几条线表示河流的走向。

然后，抹平了这些线条，转身走下了山梁，沿着来时的路返回。

回到建昌府，比预想的快了一天。

朱橚进了营房，在桌边坐下，道：“路走得通，云南那边确实有人跟潘家寨有来往，但白天看不出来，我翻过山梁没看见人，也没看见货物在路边堆放，应该是夜里走的。”

“殿下，还要再查吗？”

“查是要查，但不是现在。”

朱橚沉吟道：“这条路的尽头在云南一侧，再往前走就超出四川的管辖范围了，要找父皇要一道旨意，或者等兵部那边的批复。”

王成点了点头。

朱橚坐在桌前，把沿途记下的路线整理了一遍，在地图上补了几笔，标出了山梁的位置和翻越的路线，又标注了歇脚哨站的相对位置和距离，做完这些才把地图卷好放进了抽屉里。

……

朱橚在营房里歇了两天，大部分时间在整理笔记和补充沿途路线，偶尔去一趟营地各处走走。

看看马厩的槽头草料，粮垛的遮盖是否严实，或是经过火头营时，顺手捞一瓢水试试凉热。

他把路线上的细节重新标注了一遍，几处容易走岔的岔口画了圈，歇脚哨站的石堆位置用笔点了小点。

还在山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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