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虫尸体内都有变异昆虫的幼虫，那些幼虫的抗寒能力也在进一步提升，所以这些虫尸也会慢慢在风雪中动起来，我们选择立刻离开是对的。”

“继续走。”

尹鸩继续带路避开虫尸聚集的地方，他们必须在天黑之前离开大学范围，然后找一个地方稍微休息下，再根据风雪的情况选择是否出发。

三位教授闻言，也顾不得腿脚的酸痛和冻僵的身体，互相搀扶着加快脚步。

没走多远，一只满身风雪的老鼠突然从路旁冻成冰雕的车下面钻出来，飞速从众人面前跑过。

三位教授又一次怔住了，这是他们第一次看到变异老鼠。

那只老鼠体型接近一只小型犬，背部有些区域的毛发已经脱落，露出底下呈现出角质化趋势的皮肤，它的尾巴比正常老鼠更粗更短，末端覆盖着一层坚硬的鳞片状结构，像是某种原始的盔甲。

“老鼠……”苏慧珍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，“这么大……这已经超出任何已知鼠科的体型范围了。”

“哺乳动物竟然也开始变异了！”周国梁声音里带着深深的忧虑。

变异老鼠没有理会众人，众人继续前行。

“它为什么没有攻击我们？”陆正平不解地问。

吴文秀解释道：“动物不会轻易投入一场没有把握的战斗，尤其是老鼠这种谨慎的生物。”

“关键是，老鼠变异了。”周国梁叹了口气，“这是一个不好的预兆。”

“怎么说？”白蔷问，她对生物学的了解仅限于常识层面，还无法理解老鼠变异为什么比昆虫变异更值得警惕。

周国梁看了苏慧珍和吴文秀一眼，三人交换了一个沉重的眼神。

“我来解释吧。”苏慧珍说，“首先你们要知道，昆虫和哺乳动物在生理结构上有着根本性的差异。昆虫是外骨骼动物，它们的神经系统相对简单，身体结构高度模块化，这使它们在极端环境下的变异门槛比较低。”

“但哺乳动物不一样，哺乳动物的身体结构远比昆虫复杂精密。恒温系统、复杂的内脏器官、高度发达的神经系统、胎生哺乳的繁殖方式……这套‘设计方案’的每一个环节都环环相扣，所以按理说，哺乳动物不应该发生这么大幅度的快速变异，至少不应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。”

“可那些老鼠的变异程度已经不轻了。”尹鸩说，她想起了自己之前看到的那只老鼠，比这只更大。

“这正是问题所在，”周国梁接着说，“至少人类和昆虫之间的生理距离足够远，很多昆虫特有的病原体不会轻易感染人类，但哺乳动物不一样，人类本身就是哺乳动物，老鼠和人类共享的基因比例高得惊人，生理结构和代谢路径也有大量重叠，老鼠能发生的事情，人类……也会遇到！”

陆正平的脚步顿了一下，“你是说，人类马上也会发生类似的变异？”

三位教授都点了点头。

一开始吴文秀以为人类的进化需要实验室内的药剂才能启动，就像白蔷和尹鸩都是如此。

可是柯远的出现让她意识到没有药剂人类也能变异，但是变异后昆虫化的比例较高，也就是变得不那么像人，具体还有什么缺陷，会不会像其他变异昆虫一样吃人，能不能达到尹鸩和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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