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马斯看了眼上将，却发现上将只是摇了摇头，还是吝啬于说脏话，还是不愿意像个疯子一样大喊大叫，努力保持镇定的走回替补席。似乎任何一丝的急躁和粗口，对他而言都是不可饶恕的耻辱。

他就像1793年被送上断头台的法国王后玛丽安托瓦内特，在被处决前她不慎踩到刽子手的脚，然后她居然保持贵族的礼貌姿态轻声对即将杀死自己的刽子手说：“对不起先生，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
上将就像一个永远保持体面的贵族，他永远不会让自己在泥泞中搏斗、翻滚。

乔杜马斯只感觉一阵寒意瞬间从脚底直冲天灵盖。

上将还是那个上将，他根本就一点也没变。他是一个完美的人，但没法成为一个完美的领袖。

是的，这个赛季他很渴望vp、得分王和冠军，但他依然没有那种为了胜利而不顾一切的偏执。

一个超级巨星到了这个级别，大家其实都同样的天赋凛然，同样的异于常人。

所以，心，这个玄而又玄的东西，决定了不同球星的不同结局。

马刺诸将坐回到板凳席上，上将擦了擦汗后也终于开了口。

当然，不是能调动情绪的胜利宣言，不是凶恶的大骂。

这个永远保持风度的谦谦君子只是温和的对所有人说了句：

“伙计们，比赛还没有结束。”

杜马斯笑了。

比赛还没结束吗？

不，这一轮系列赛，可能都已经结束了。

（今天12000字奉上，还欠3800字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