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115章 一波再起,黛玉之始  爱车的z首页

关灯 护眼     字体: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

扇油亮的黑漆大门尚未合拢,忽听得门内一阵裙裾窸窣、环佩零丁的急促声响,紧接着,一个娇怯怯的身影竟如离枝的粉蝶儿般扑了出来!

众人定睛看去,不是别个,正是新入府不久尚带几分懵懂凄惶的香菱!只见她云鬓微松,几缕青丝汗津津地贴在雪白的腮边,一双秋水也似的眸子此刻蓄满了泪,盈盈欲坠。

她先是对自己主子西门庆行了个礼,见到大官人点头允许,这才不顾满地尘土,纤腰一折,“噗通”一声便直挺挺跪在了少年岳飞面前!那青石坚硬冰冷,硌得她娇嫩的膝盖生疼,她却浑似不觉。

“恩人!恩公!”香菱的声音带着哭腔,却字字清晰,如同碎玉投珠,砸在这暮色渐浓的街市上,“香菱这条残命,全赖恩公当日搭救,才得苟活!蒙恩公大德,托付于老爷府上栖身,得老爷疼爱!此一去,关山万里,恩公前程远大,香菱无以为报,特来叩头送行。”

她越说越悲,那泪珠儿终是断了线,扑簌簌滚落下来,打在尘土里,洇开小小的湿痕。她伏下身去,肩头耸动,泣不成声。

岳飞呆立当场,想要托起,却男女有别。他低头看着脚下这哭得梨带雨、身世堪怜的女子,脑海中电光石火般闪过这几日在西门府所见所闻。

“师弟!”岳飞的声音清朗,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金石之音,却也透着一股思虑后的决绝,“我有一事相求!还望师弟答应。今日,便请师弟做个见证!”

大官人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郑重弄得一怔,手中扇子都忘了摇,眼中闪过一丝真正的讶异:“哦?师兄但讲无妨。”

岳飞直起身,目光炯炯,指向犹自跪地啜泣的香菱:“此女香菱,身世飘零,孤苦无依。蒙师弟救出,圆我心境,我感激不尽!然,我此去后,必将从军报国,生死未知,从此再难回转此地!”

“今日,我斗胆,愿当着师弟的面,认香菱为义姐!从今往后,她便是岳某在西门府上的一位亲人!万望师弟……做个凭证!”

大官人微微一想,立刻明白了岳飞此举的含义,乐见其成,点头应道:“好!师兄侠义心肠,认下这门干亲,亦是佳话!师弟今日便厚颜做个见证!从今往后,西门府中,自有师兄这份情面在。”

岳飞见西门庆应下,心中一块大石落地,也不再多言。他再次转向香菱,亦是深深一揖:“义姐……保重!弟,岳飞……去了!”说罢,猛地转身,步履如风,跟上周侗步伐。

须臾间,师徒二人的背影便融入了那渐浓的暮色与喧嚣的市声里,再不回头。

西门庆紧握着那枚温润的麒麟玉佩,望着周侗师徒挺拔背影,久久伫立。

运河之上,官船破开浑黄的浊浪,稳稳前行,目的清河县码头。

舱内,点着上好的沉水香,青烟袅袅,却也压不住舱底渗上来的、混着河水腥气的淡淡霉味。

新任不久的巡盐御史林如海,身着簇新的五品补服,端坐在黄梨木的圈椅中,身姿依旧挺拔,只是眉宇间锁着化不开的倦怠与沉郁。

他面前的红木书案上,摊着几份刚由长随呈上的文书。皆是盐务上的旧档卷宗,墨迹半新不旧,字里行间却透着陈年的积弊与亏空的窟窿,一笔笔,一桩桩,看得人指尖发凉。

林如海修长的手指

章节内容不完整,请退出阅读模式查看完整内容!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