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1章 师师敞心绩,皇后朕氏 爱车的z
里那点子羞臊红晕,早褪得干干净净,一张粉面透出青白,竟带着几分冷肃。
她扬了脸儿,一双惯常含情带俏的秋水眼儿,此刻却清亮亮、直勾勾地钉在跟进来的大官人脸上。
那眸子里沉甸甸的,压着股子叫人心里发紧的认真劲儿。
“大官人,”她启了朱唇,声儿不高,却字字儿砸在人心坎上,透着前所未有的郑重:
“奴家晓得,我李师师又是留官人入宿,又是又是敞着肩窝足儿在官人面前,如今三番两次这般言语……落在官人眼里,怕是作张作致,假撇清,甚或是……俺们行院里那些姐儿惯使的‘放线钓金鳌’的勾当。”
她嘴角儿牵起一丝儿苦笑,非但没化开那层冰霜,倒更添了十分的凄楚可怜。
“可正因如此!”她声儿微微打颤,却强自稳着,“正因这东京城里,上至达官贵人,下至贩夫走卒,虽说是一口一个行首,可谁不道俺李师师是个出生便是贱户,烂泥中卖歌喉的,是个倚着门框儿卖笑,迎来送往的贱货!
“我……我才偏要,与大官人您,说句掏心窝子的正经话!”
她深深吸了一口气,那口气仿佛要抽干她浑身气力,眼波儿却死死烙在大官人脸皮上:
“你!是这头一个,瞧见奴家这双足儿的男人!”
她略顿了一顿,眼风儿扫过这间熏得喷香、铺陈得极精致的卧房,帐幔低垂,衾枕温软,处处浸着她骨子里的体香:
“也是……头一个,踏进奴家这屋子的男人!”
“可我李师师!”她声气儿陡然拔高,带着一丝儿不易察觉的哽咽,“并非旁人想的那般下贱胚子!并非……是个男人就能进得我的房!”
那“下贱”二字从她樱口里迸出来,带着自戕般的痛,也带着一股子孤拐的硬气。
“今日奴家请官人进来,请官人……看奴的脚,进奴的房,”她方才那股子硬气忽地泄了,眼里的孤傲被一种近乎摇尾乞怜的哀恳取代了。
她身子向前略倾了倾,声儿低得像蚊蚋哼哼,带着掩不住的抖颤:
“全为着……全为着官人画的那幅画儿!那画儿……画出了奴家自个儿都未曾看清的魂儿……它……它太重了……压得奴家……心慌意乱,没了主张……”
一层水雾迅速蒙上了她的眼,她却死命咬着唇儿,不让那泪珠儿滚下来,只是那般定定地瞅着大官人,嘴唇儿哆嗦着,最后那句掏心掏肺的话儿,几乎是用尽了最后一丝气力才挤出来,带着种撕心裂肺的哀求:
“奴家不求大官人多看的起奴家,只求……只求大官人你……千万……千万莫把我……看扁了、作践了……”
那“看扁了、作践了”几个字,尾音儿已然带了呜咽,在这暖香氤氲、静得能听见心跳的闺房里,幽幽地打着旋儿,直往人心窝子里钻。
此刻的她,褪尽了名动京华的魁风流,只剩下一个孤零零的女子,捧着自己那点子比命还金贵的脸面,向着这个闯入她最隐秘处所的男人,做着最脆弱的袒露,亦是最孤注一掷的挣扎。
那件宽大的男人袄子紧紧裹着她,倒成了她此刻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、遮羞布。
大官人肚里暗暗叹了一声浊气。
理解这种心情
章节内容不完整,请退出阅读模式查看完整内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