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176章 朝堂风云,李瓶儿入局  爱车的z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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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汉大丈夫,沉迷一个妇人,能有甚出息?不过是裤裆里那点没出息的勾当!既如此老夫索性夺了过来!成全他做个痴情种子』!也成全他站在我的对面!让他去争!去斗!去恨!让他这满腔的邪火,都冲着老夫来烧!」

「若真有那大厦倾覆、满门尽墨、鸡犬不留的那一天他蔡攸这一支,便是因与父不共戴天』而得以侥幸存续的火种!蔡家的香火—祠堂里的祖宗牌位—总得有人续下去,有人—跪着磕头!」

他顿了顿,嘴角那抹冷笑再次浮现,带着一种将天下人、至亲骨血都玩弄于股掌的阴鸷快意,如同盘踞在尸堆上的秃鹫:

「况且朝堂这潭死水,若只有我蔡京一人搅动,岂非太过无趣?总得—给童贯、给梁师成、给那些躲在阴沟暗角里的鼠辈们添几块上好的磨刀石,加几把泼了油的干柴!

让这火烧得更旺些,把水搅得更浑些!这戏台子唱得越热闹,敲锣打鼓的声响越大,才不枉老夫在这台上,粉墨登场,唱了这一辈子!」

翟谦听得脊背发凉,冷汗如同冰冷的蚯蚓,涔涔而下,瞬间浸透了中衣,只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,四肢百骸都僵住了。

他终于明白了老相公那深不见底、冰冷刺骨的算计一以父子为仇雠为障眼法,以自身为靶子吸引明枪暗箭,为家族存续埋下最冷酷也最无奈的一线生机,甚至将亲生儿子的野心与怨恨,也当作搅动朝局、消耗对手的棋子与柴薪!

这份狠毒与远虑,令人骨髓生寒。

「老爷—深谋远虑,老奴—明白了。」翟谦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,深深躬下身,再不敢多言一句。

何府。

暖阁内,兽炭在鎏金火盆里烧得正旺,烘得满室燥热,却驱不散何执中何宰相眉宇间那层化不开的阴郁和腿上透骨的寒痛。

他裹着厚厚的紫貂裘,歪在一张铺了波斯绒毯的贵妃榻上,一条腿屈着,膝盖以下盖着锦被,另一条腿却伸在外面,裤管高高卷起,露出枯瘦如柴、青筋虬结的小腿和肿胀发亮的脚踝。

「蔡元长哼!」何执中啜了一口滚烫的参汤,浑浊的老眼盯着跳动着力不从心的疲惫,「愈发跋扈!东南的花石纲,他蔡家的手伸得比运河还长!童贯那阉竖,如今也敢在枢密院指手画脚,视我等如无物—咳咳—」一阵急咳打断了他的抱怨,脸色憋得通红。

王黼侍立榻前,闻言立刻躬身,脸上堆满了恰到好处的同仇敌忾和忧虑:「恩相息怒!蔡、童之辈,不过是仗着圣眷一时猖狂,终究是沐猴而冠,难登大雅!恩相您才是朝廷柱石,社稷肱骨!只是「

他话锋一转,目光落在何执中那条裸露的、微微颤抖的寒腿上,带着十二万分的痛惜,「只是恩相这老寒腿唉,这天气一变,便如此折磨人,学生看在眼里,真是心如刀绞!」

他边说边极其自然地矮下身,小心翼翼地捧起何执中那只冰凉肿胀的脚。一股混合着浓烈药膏味和溃烂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
王黼眉头都没皱一下,反而将那只脚轻轻放在自己跪地的膝上,用一方温热的、浸透了活络药油的细棉帕子,仔细地擦拭着脚踝处渗出的粘腻药膏。

「恩相受苦了。「王黼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,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体贴,「学生知道您这腿疾,寻常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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