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4章 金风玉露一相逢 爱车的z
不敢置信,更有一种被深深珍藏、细细描募的悸动和甜蜜,瞬间淹没了她。
水光在她眸底迅速积聚、泛滥,长长的睫毛上又挂上了露水儿似的泪珠儿。
她檀口微张,气息急促,似有千般情丝、万种痴念要倾吐,要对这偷了她心肝的冤家诉说—
「哎唷我的活祖宗!这都火燎腚了!还腻歪个什幺劲儿!差不多得了!」巷子口,王熙凤那掐着嗓子、压得极低却如同炮仗在耳边炸响的催促声,真真是兜头一盆冰水泼下!
那声音里裹着火、夹着刀,透着十万火急的焦躁,「再磨蹭下去,撞上哪个没眼的,大家伙儿都抹脖子上吊—没脸活了!」
秦可卿也顾不得小儿女情态,慌忙将那幅浸透了情思、滚烫的画像,死死地、恨不能嵌进肉里般搂在波涛起伏的怀中!
电光火石间,她最后擡起水光潋滟、满是不舍的眸子,深深地、贪婪地望了大官人一眼,似乎要将他的模样也刻进心底。
随即,她贝齿狠狠一咬下唇,猛地一拧杨柳腰肢,真个是如同被金风惊散的白兔儿,踩着棉花也似慌乱的碎步,头也不敢回,只沿着那窄巷子最浓最暗的阴影里,一溜烟儿逃也似地蹿没影了!
只留下空气中一缕若有若无、却勾魂摄魄的暖香,幽幽地勾着大官人的魂儿—
大官人正自望着那缕消散的暖香出神,心头空落落的叹气,猛可里听见远处又传来王熙凤那拔高了调门、带着惊诧的声音:「哎哟!金钏儿?你这蹄子!失魂落魄的,抱着个包袱皮儿往哪撞呢?」
大官人心头一动,连忙三步并作两步,急趋至巷口,隐在墙角阴影里远远望去。
只见秦可卿那袅娜的身影已闪身进了宁国府的角门。
而在荣国府外,一个身量苗条的娇俏丫鬟,面如死灰,双目空洞,正抱着个小小的青布包裹,失魂落魄地挪出府来,活像被抽了筋骨的泥人儿。
王熙凤几步抢上前,拧着眉头追问:「好端端的,这是唱哪一出?」
那丫鬟「噗通」一声跪倒在冰冷的地上,包裹滚落一旁也顾不得,未语泪先流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:「二奶奶—求二奶奶救命—太太—太太将我撵出来了—」
她擡起泪眼模糊的脸,嘴唇哆嗦着:「金钏儿是家生的奴才—打娘胎里出来,生养在贾府—十来年跟着太太,端茶递水,铺床叠被,未曾敢有一丝松懈,也未曾有过一丝倦怠。」
「这府里—这府里就是我的命根子,我的家啊!」她突然砰砰磕头,额角瞬间见了青红:「如今—如今太太撑了我出去—这天大地大,哪有我的活路?奴婢不如一头碰死在这石狮子前干净!」
怎幺突然就把金钏儿赶传来了?
王熙凤一愣问了问缘由。
她拧着眉头,耐着性子听金钏儿抽抽噎噎、颠三倒四地将事情囫囵说了一遍。
话音未落,王熙凤心中便是一挑,立时雪亮!
这哪里是金钏儿真犯了什幺了不得的错处?
分明是太太不知在哪个冷灶热灶上碰了一鼻子灰,憋了一肚皮的邪火没处撒,偏生撞上金钏儿这丫头在眼前,可不就逮住她做了个现成的「顶缸」,拿来煞性子、泻邪火罢了!
十有八九怕不又是在老太太和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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