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196章 大官人回来了!!!  爱车的z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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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眼下顶顶要紧的,是死死记牢了自家的身份!安安生生把老爷交代的差事办熨帖了,再敢生出一星半点的是非枝节,仔细你的皮!」

「我也知你从前也是当家主母,一时心里不自在,也是常情。可常言道得好:落毛的凤凰不如鸡,褪鳞的鲤鱼难化龙!」

「更何况你既非凤凰也不是龙,连个官宦人家也不是,既进了西门府的门槛儿,做了这房里的丫鬟,眉眼高低要识得,规矩体统要守着!一丝儿也错不得!」

孟玉楼身子伏得更低,额头几乎抵着冰冷的砖地,声音带着颤:「奴婢省得!奴婢把大娘的教诲刻进骨头缝儿里!绝不敢再给府上添一丝儿晦气!」

月娘见她姿态软得像滩泥,言语也恳切,脸上那层严霜才略略化开些。

她拿眼上上下下把孟玉楼刮了几个来回,忽然话锋一偏,慢悠悠开了腔,那调门儿里藏着一根看不见的探针:「玉楼……老爷他……可曾收用了你?」

孟玉楼正磕着头,一听这话,身子猛地一僵,像被雷劈了似的,倏地擡起头,旋即「轰」地一下,从脖子根儿直红到耳朵梢,整张脸皮像烧透的炭火,连眼白都泛着羞臊的红丝。

她慌得魂飞魄散,恨不得当场钻进砖缝里去,脑袋死命往下垂,声音细得被风一吹就散,带着哭腔连连否认:「没……不曾!」

月娘眼皮半垂,淡淡道:「本来呢,这些女儿家的私密事,我这做主母的也不该细问。可西门府上的香火大事,终究悬在我这心坎上。」

「我且问你,你从前在杨家……那许多年,怎地……竟没个一男半女傍身?是他的缘故还是你的缘故?」

孟玉楼羞得脖颈子都成了紫棠色,声音蚊子哼哼一般:「不……不干奴婢的事……是……是他…自小体弱…」

月娘几不可察地「嗯」了一声,面上依旧看不出山水,只道:「那就好。」

她略略颔首,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家常:「嗯。既如此……你便安安稳稳候着吧。等老爷回来……自然有你的分晓。」

说罢,月娘再不多看她一眼,拢了拢身上那件贵重的银鼠皮袄儿,腰肢款摆,迳自转身朝内院去了。

只留下孟玉楼一人,兀自跪在那冰窖似的青砖地上,心口擂鼓般怦怦乱撞,脸上火烧火燎的红潮退不下去,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在腔子里翻腾,也分不清是羞臊、惧怕,还是别的什幺滚烫的东西在蠢动。

暮色四合,寒气砭骨。几辆骡车碾过清河县青石板街道上冻得梆硬的薄霜,发出「吱吱嘎嘎」的涩响,一路钻进沉沉的昏暗里去了。

大官人骑着一匹高头枣红马,风尘仆仆打头阵。后头跟着十几个小厮,押着沉甸甸的箱笼,吱呀作响。还有一辆青篷小油车,帘子捂得严严实实,里头坐着金钏儿那丫头。

紧赶慢赶,总算在城门将落栓前挤了进来。街市两旁的铺面已次第点起灯火,昏黄的光晕在寒浸浸的夜气里晕开,人影幢幢。

西门大官人并不急着回府,马头一拨,径直奔了自家开在县前大街顶顶热闹地界的绸缎铺子。

铺面里灯火煌煌,亮如白昼。伙计们正吆喝着上最后一块门板。

掌柜徐直和帐房傅铭两个,还窝在柜台后头,就着一盏豆大的油灯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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