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207章 宴席规矩,宦官当道  爱车的z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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玳安吓得面无人色,手忙脚乱,「哐当」一声合上了箱盖,仿佛要把那骇人的光芒和印记彻底封死。

主仆二人一言不发,快步钻出冰窖。

大官人吩咐道:「加锁!锁死了!」武松立刻上前,用儿臂粗的铁链和两把沉甸甸的大锁,将那窖口石板牢牢锁住。

大官人犹不放心,又命人拖了些枯枝败叶和柴火杂物,胡乱堆在窖口石板之上,稍作遮掩。

做完这一切,他才长长吁了口气:「回吧!」

这价值十万两的生辰纲中珠宝倒是还好出手,可这金银不重新熔炼,着实难以流通,还得想过法子!

这边西门大官人十万两白银入手,端的是泼天富贵。

可那边大官人的另一个结义兄弟常峙节,因家中米瓮空空,房租又催得紧,婆娘整日聒噪,只得硬着头皮,裹了件旧旧的直裰,踩着残雪,一步一滑,蹭到西门大官人府上那朱漆大门前。

门房里的小厮认得他,常来蹭吃自己大爹吃喝的「常老爷」,也不大看得起。

见他缩着脖子,冻得脸青唇白,便抄着手,倚在门框上,皮笑肉不笑地道:「哟,常七爷来了?不巧得很,俺家大官人一早便去衙门,至今未回。您老且请回吧,改日再来。」

常峙节心里一沉,赔着小心道:「小哥儿再替俺瞧瞧?或是问问大娘房里?俺确有要紧事寻哥哥……」

那小厮把眼一翻,鼻孔里哼了一声:「常七爷,这话说的!大官人的行踪,岂是小的们敢打听的?说不在便是不在!恁大的府邸,还能藏了不成?快请回吧,这天寒地冻的,别冻坏了您老贵体!」

常峙节碰了一鼻子灰,站在那高门楼下的寒风里,只觉得那门缝里透出的暖和气儿都带着刺,扎得他浑身冰凉。

嗐叹一声,只得拖着灌了铅似的腿脚,双手戳入袖筒中紧了紧,拐回自家那位于僻巷尽头、孤零零只有他一户的破落屋子。

推门进去,一股子霉湿气混着冷风扑面而来。屋里黑洞洞,只灶膛里有点将熄未熄的余火,映着个枯瘦的人影——正是他浑家常二嫂。

那常二嫂听见动静,猛地从冰冷的土炕上支起身子,一双眼睛在昏暗中灼灼发亮,急吼吼问道:「回来了?钱呢?借到不曾?房东徐婆子晌午又来催过,说明日再不见钱,便要赶人锁门了!」

常峙节垂着头,不敢看她,嗫嚅道:「大官人……他不在家。」

「不在家?!」常二嫂像被踩了尾巴的猫,声音陡然拔高,尖利得能刺破屋顶的芦席,「放你娘的狗臭屁!这个时辰了,天都擦黑得透透的,他西门大官人不在家?!」

「你当老娘是三岁孩儿哄骗?!定是那起子看门狗眼看人低,见你是个穷酸破落户,连通报都懒怠!要幺,便是那西门庆得了势当了大官,眼里没了人,故意躲着你这个『结义兄弟』!」

她越说越气,从炕上跳下来,指着常峙节的鼻子骂道:「呸!甚幺狗屁结义兄弟!让你做这个做那个倒是指示得劲儿,手指缝里漏些须,也够咱家吃用几年!」

「如今倒好,人家攀了高枝,做了提刑千户老爷,穿的是绫罗绸缎,住的是高堂大屋,搂的是娇妻美妾!倒把你这穷兄弟,当个破鞋烂袜般丢过墙了!」

常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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