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0章 晴雯入怀,宝玉羞愤 爱车的z
气了!是…也不是?”
袭人又听这疯话,压下惊惧劝道:“你这说的是什么昏话!逐出去的时候还活着呢!”
宝玉哪里听得进?想到晴雯被那男人带走,此刻保不准同床共枕,尝她的口水儿,嗅她的香,他哭得浑身抽搐,涕泪横流,只反复嚎着:“死了!就是死了!”
袭人被他这疯魔样子唬了一跳,只得继续劝道:“她那性子,原就不是咱们这富贵金丝笼里养得住的雀儿!飞了……也就飞了!”
宝玉大颗大颗的泪无声地滚落:“连……连你也这么说……你也觉得…她是被这府里的“规矩”……活活勒死的?”
袭人见他总算肯听人言,嘴里软硬兼施:“总归是个丫头,为一个丫头,值当把自个儿身子骨都哭坏么?这几日,你茶饭不思,魂不守舍!老太太、太太那边虽不明说,心里头能不急?你不为自个儿想,也想想她们!若为着那走了的、没福气的,反倒把在世的、真心疼您的都熬煎坏了!”
这番话她自己说着说着,喉头也哽住了。一半是演给这痴魔了的爷看,另一半,却是真真切切从心底翻涌上来的酸楚冰凉。
这深宅大院,锦绣牢笼,又是金钏儿,又是四儿又是晴雯明日是麝月?还是……自己?这话死死压在舌根底下,混着唾沫,咽回肚肠里去。
而此刻。
大官人那辆雇来的奢华马车,内里铺着厚厚的波斯绒毯,四角悬着鎏金香球,吐出甜腻的暖香。晴雯躺在软榻上,盖着锦被一路昏沉。
她被大官人抱起也不过挣扎了几下便已是无力,那药性上又烧得慌,转眼便睡了过去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马车似乎已驶离了京畿繁华,周遭人声渐稀。
一股强烈的、难以忍受的胀痛感猛地从小腹深处窜起,硬生生将晴雯从昏沉的泥沼里拽了出来!“见……”她痛苦地呻吟一声,艰难地掀开沉重的眼皮。眼前是晃动的、绣着繁复缠枝莲的车厢顶棚,身下是柔软得几乎要将人陷进去的绒毯。
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,腰肢难耐地扭动了一下,额上瞬间沁出细密的冷汗。
她挣扎着想坐起来,浑身却软得如同抽了骨。
病中只穿着贴身素白小衣,汗水早已将其浸透,湿漉漉地紧贴在肌肤上,勾勒出少女虽病弱却依旧起伏有致的轮廓一一纤细的脖颈下,锁骨伶仃得惹人怜惜。两条如花玉腿在薄薄的锦被下不安地绞动,泄露着难以启齿的窘迫。
她咬着唇,用尽全身力气,手肘撑着想挪到车厢角落那隔离的厢门里,谁知病体虚浮,脚下一个跟跄,整个人竟软绵绵、热烘烘地向前扑倒,不偏不倚,正摔进旁边闭目养神的大官人怀里!
那满是潮意的温香软玉满怀,带着病中的热汗和少女特有的体息,瞬间撞醒了假寐的大官人。大官人眉头一挑,掠过一丝了然。
他结实的手臂顺势一揽,便将这具滚烫绵软的身子牢牢箍住,低头看着怀中人儿烧得通红、羞愤欲死的脸蛋,明知故问:“怎么?醒了就想投怀送抱主子?还是……内急得受不住了?”
晴雯被他点破,更是羞得无地自容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偏过头去,紧咬着下唇,喉咙里发出细弱蚊纳的呜咽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,只有那急促的呼吸和微微颤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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