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299章 金莲儿初斗林黛玉  爱车的z首页

关灯 护眼     字体: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

爷既已登船,姑娘且宽心。这府里后园景致尚可,姑娘可愿由奴婢们陪着走走?散散心也是好的。”黛玉闻声,缓缓转过身来。她已止了泪,只是眼圈微红,更衬得那肌肤剔透如冰。

她对着香菱儿微微颔首,声音虽轻,却带着一股清冷的疏离:“多谢好意。只是……不必了。”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这大厅落在在主墙正中,悬挂一幅尺寸较大的立轴山水画上:“我就在这里……看看这些画儿便好。”

香菱儿便温顺地应了声:“是。”她想起方才黛玉的泪,又想起自己的身世,不觉低低叹了一声,带着几分同病相怜的意味道,又想到最近才读的一首诗,便安慰道:“姑娘莫要太过伤怀,有道是:看君颍上去,新月到应圆,虽是和父亲分离,想来重逢也在不远。”

林黛玉正对着画儿出神,忽听那丫鬟念出岑参的句子,心下着实一讶。

她扭过脸儿,两道烟眉微蹙,上下将那丫鬟细细打量了一回,只见她长得花容月貌娇俏客人,眉心一点妩媚的胭脂痣,贾府那些丫鬟竟没有一个比她好看,怕是只有那晴雯能和她比一比,听到她叹气低声问道:“你叫什么名儿?你也和父亲分离么?”话一出口,自己觉有些唐突,但见那丫头愁容,心中已猜着了七八分。

香菱儿摇了摇头:“回林姑娘,奴婢叫香菱,她叫金莲……我们都是苦命的人被老爷收留,自小飘零,还未懂事父亲就已经去世,连爹爹是什么模样,怕也是记不得了,或是……根本未曾见过。”这话说得平淡,却透着一股深沉的凄凉。

黛玉的目光头一遭儿认认真真看向香菱,连带瞥了一眼旁边那个叫金莲儿的,又是有些一愣:这西门天章的府中丫鬟怎得各个如此绝色。

那金莲儿本来正撇着嘴,一脸的不服不忿,被香菱勾起心事,脸上那股子酸气也散了,换作一片凄惶,接口道:“可不是!我模模糊糊倒还记得爹一点影儿正给我买糖葫芦呢,可恨梦里头刚想伸手去够,那影子哧溜就散了!唉!”说着,眼圈儿也微微泛了红。

黛玉见俩人神色凄然,眉宇间有挥之不去的孤苦之色,心下了然。她本是多愁善感之人,见此情景,更添同病相怜之痛,轻蹙罥烟眉,眼中泛起一层薄薄的水雾,却强自按捺,声音带着特有的清冷与幽微,曼声吟道:“同是天涯论人,相逢何必曾相识!绵绵葛菡,在河之浒,终远兄弟,谓他人父。谓他人父,亦莫我顾!”

一旁的金莲儿听得一头雾水,只觉得这林姑娘说话忒也咬文嚼字,酸气冲天,直听得她牙根儿发软,浑身不自在。她不耐烦地扯了香菱的袖子,凑到耳朵根子上,撇着嘴,压低了嗓子:“呸!这酸丁又在那厢叽咕什么天书?神神叨叨,没个痛快!前头那句我倒在小曲里听过,后头那些鸟语,说的是什么?”香菱儿小声地解释:“姐姐,林姑娘是说……她和我们一样,都是苦命人,蔓延生长的草儿,尚能依附河岸而生,而我们早已远离亲族。孤身飘零,卑微乞怜,也无人眷顾,在这世上遇到了,就是缘分,不必问从前认不认识……”

“喊!”金莲儿毫不掩饰地翻了个白眼,撇着嘴:“绕那么大的弯儿,直截了当说“咱们都是没爹没娘的野秧子’不就结了?偏要掉那书袋子,显摆她识得几个字儿,是小姐身子!”

她忽然警觉起来,手上使

章节内容不完整,请退出阅读模式查看完整内容!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