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334章 李瓶儿的计划,月娘取经!  爱车的z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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楼雅阁尽数包圆了,清静得再无半个闲杂人等。

楼上雅间轩敞,早已铺设齐整。一张紫檀雕花大圆桌,摆满了时新果品、细巧点心,更有那山珍海味,层层叠叠,香气直钻人鼻窍。

三人方一落座,还未寒暄几句,那热腾腾的珍馐便流水价般端将上来。酒是陈年花雕,甫一开坛,醇香四溢。

酒过三巡,大官人使个眼色,那伺候的便下去传唤。须臾,只见醉仙楼两位当红的粉头吴银儿、李红儿,打扮得花枝招展,扭着杨柳腰肢,袅袅娜娜地走了进来。

二人见是大官人做东,又有新贵在座,自是欢喜无限,眼波流转,殷勤劝酒,莺声燕语不绝于耳。待得这一遭唱罢退下,这回上来的,却是四个鲜亮水滑的戏子。四人一字排开,齐齐跪下磕头请安,口称:“给老爷、相公们磕头。”

蔡、安二人一见这四个少年,竟比方才见那粉头时眼目更亮了几分。

那安进士挪了挪身子,拿眼细细扫过,指着其中两个最出挑的便问:“那两个是生旦?叫甚名字?”内中一个年纪略长、模样伶俐的,忙向前挪了半步,垂首恭敬回道:“回状元爷的话,小的是装生的,贱名苟子孝。”又侧身示意旁边一个粉白面皮、眉清目秀的少年。

“那一个装旦的,名唤周顺。”接着又报了另外两人:“这位是贴旦(即外旦),叫袁琰。那一个装小生的,叫胡惜。”那胡惜年纪最幼,身量未足,脸上犹带几分稚气。

安进士听罢,端起酒杯啜了一口,慢悠悠问道:“你们是那里子弟?”

苟子孝依旧垂着头,口齿清晰地答道:“回进士老爷的话,小的们俱是苏州人氏。”

安进士放下酒杯,脸上露出几分了然的笑意,点头道:“久闻苏州子弟最是通晓音律,果然个个清俊。莫要干站着了,你等速去妆扮了来,唱个好曲儿,与我每听听,也助助今日酒兴。”

可蔡状元一双眼睛,却黏在了领一个身上,正是玳安!

玳安如今冬天歇息了几日没见太阳,皮肤恢复了一些显得唇红齿白,又被武松训得胸肌鼓鼓。蔡状元只盯着他看,一口一个“好个齐整孩子”、“今年几岁了?”、“可曾学过唱?”问个不休。玳安何曾见过这等阵仗?被个状元老爷如此盯着细问,登时慌得手脚没处放,面皮飞红,眼神只一个劲儿地瞟向自家大爹,求救似的。

大官人心中好笑,微微颔首,递过一个眼色。

玳安还是精灵,得了暗示,竟“哎哟”一声痛呼出来。

大官人登时把脸一沉,佯怒喝道:“没规矩的小猢狲!贵人面前,大呼小叫作甚?仔细惊扰了相公们雅兴!”

玳安捂着身后,苦着脸,声音都带了哭腔:“大爹饶恕则个!小的……小的今日骑马不当心,把……把臀尖儿摔得狠了,方才一扭动,想是……想是又挣破了皮肉…又要流血了…”话未说完,仿佛痛极,身子都矮了半截。

蔡状元听罢,眼中怜惜之色更浓,连声道:“可怜见的!怪道看这孩子走路便有些不便,快莫要站着了!”那目光灼灼,竟似要穿透衣衫。

大官人心中雪亮,面上只作恼怒状,挥袖斥道:“没用的东西!既如此,还不快滚下去歇着?休在此处碍眼!”

又忙对蔡、安二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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