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358章 船上蹊跷  爱车的z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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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这妇人哪里是在望那滔滔逝水,分明是……身子微微侧向官船那头,粉颈直挺挺,一美目霎不霎地黏在了对面官船甲板上一个身影上!

那身影,正是方才在五十名如狼似虎的近卫簇拥下,大摇大摆登了官船,此刻正凭栏远眺的京东东路提刑使一一西门天章大人!她……她竞在看他?这素以清冷孤高、贞烈自持的妻子,此刻竞似个初尝情味的怀春小妮子,痴痴迷迷地瞅着那占了她身子的强人?

邓之纲他死命攥紧了拳头,指甲深深抠进肉里,血丝都沁了出来,心窝子里就像滚着热油完了又万蚁钻心!

这滋味,活脱脱就像自家擎着一串红亮亮、裹着冰糖壳儿的糖葫芦,满大街显摆招摇,专瞅那些眼馋的吞涎水。旁人越是眼红、越是够不着,自家心里头那份得意、那份受用,便越是无以伦比!可谁承想!冷不丁钻出个人来!他竟大喇喇凑上来,伸出那腌攒舌头,“哧溜”一声,照着那顶大最红的一颗糖葫芦,结结实实舔了一口!

这还不算,又搁在那嘴里“咯吱咯吱”嚼了两嚼,末了,“呸”地一声,将那沾满他腥唾沫子、嚼得稀烂的玩意儿,又给原样儿唾回了木签子上!

自家的佛龛玉,倒被野狗撒了臊!恰似那自家珍藏的金镶玉嵌、珠围翠绕的虎子,自家不曾沾身不舍沾身,摩挲把玩尚且心疼,只爱拿到人前炫耀,倒被那野汉子劈手夺了去,胡乱用了个污秽狼藉,末了竞连个涤荡也无,便这般腌膀腥臊、秽气犹存地掷还回来!

这等滋味,谁懂?

而此时。

官船甲板甚是轩敞,大官人凭栏而立,赏玩着两岸萧索冬景。身后远处,武松按着腰刀四处走动,鹰隼般的眼珠子扫视河面并周遭船只。扈三娘侍立在大官人侧后半步,身子绷得笔直,英气逼人,守着护卫的本分。

大官人眼风随意掠过扈三娘,却发觉这平日如出鞘利剑般的女罗刹,今儿个竞有些走神。架子虽还端着,眼神却不似往日那般电光四射,倒掺了丝儿飘忽,甚或……一丝儿难以捉摸的落寞?

大官人觉得有趣,侧过身,低声说道:“三娘?今儿怎地魂儿不守舍?莫不是想家了?”

扈三娘被问得一愣,英气的面皮儿上“唰”地飞起两朵薄薄的红云。她忙不迭摇头:“回老爷,不曾想家。”

“哦?”大官人眉梢一挑,来了兴致,又凑近了些,眼神在她微晕的脸蛋儿上溜了两圈,“那怎地瞧着……魂灵儿不在?可是昨夜没睡安稳?还是……嫌跟着老爷我出来太没劲了?”

扈三娘被他看得愈发窘迫,臻首微垂,才用细若游丝、几乎听不清的声气儿道:“我……我是思忖……我……我也能伺候老爷……梳洗的……”话音未落,那耳根子已红得赛过玛瑙珠子。

大官人先是一怔,随即爆发出一阵快意的大笑:“哈哈哈!”他猿臂一舒,极其熟稔地将扈三娘那紧绷绷、蕴着劲儿的娇躯揽入怀中。扈三娘身子登时一僵,硬得如同上了弦的铁胎弓。

大官人感受着怀中躯体的僵硬,低头凑近她小巧的耳廓,热气儿直喷进去,带着浓浓的笑意:“痴丫头,瞧你这身子骨儿,绷得赛过生铁。白日里精神气儿都耗在护着老爷周全上,夜里头,老爷我怎舍得再折腾你?我们的日子还长着呢。”

“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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