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364章 清河内事,崔氏吐心,出征!  爱车的z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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拨得心旌摇曳,不由抚掌轻叹:“如此说来,邓大人倒是身在福中了。”

崔婉月按摩的指尖未停,只微微摇首,那姿态清贵得如同拒绝一樽不合时宜的浊酒。她朱唇轻启,吐字如冰珠落玉盘:

“妾如何能……如何肯对他放下这身段,做这等倾心侍奉之事?他呀…所求的,不过是“博陵崔氏’这块金字招牌,好装点他那门楣罢了!妾在他眼里,不过是个能给他脸上贴金的“活牌坊’!他也只配于人前炫耀奴“通晓经史’、“博陵崔氏’、堪为“宗妇楷模’的皮相罢了。”

语毕,她身子已如无骨般软倚入怀,那清冷的幽兰气息,此刻也带上了几分迷离的暖香。

大官人眉峰微挑,眼中掠过一丝探究的兴味:“哦?这倒奇了。既如此,你为何不惜……以身涉险,也要为邓大人寻个真相?还要委屈了自己如此这般?”

崔婉月闻言,方才流转的媚色倏然一敛,腰肢挺直了几分,端坐的姿态清越礼矩,只是依旧在大官人怀中有些另类风艳:“此言差矣!为夫申冤,乃是天理昭彰,人伦大义!便是那市井里最泼赖的妇人,只要心头还存着一丝做人的血性、半分夫妻的情义,也定会豁出命去揪那真凶!”

她胸膛起伏,那份属于世家血脉的骄傲如同鹤立鸡群般昂然挺立,声音铿锵:“更何况!妾身乃是博陵崔氏的嫡出女儿!钟鸣鼎食之族,诗礼簪缨之家!”

说到此处,那刚烈之气忽如潮水般退去,她臻首低垂,雪白肌绯色尽染,娇羞道:“至于委屈…至于委屈…谁知这天底下竟还有比奴自己,还懂奴妙处的男人,那四四 ”

毕竟不是市井出身,四了半天后面的话也说不出来…

大官人哈哈一笑,身体微微前倾,带着几分狎昵的探究,压低声音,故意拖长了调子:“我还藏着好些新奇手段,正想寻个知情识趣的妙人儿,好好切磋讨教一番……”那“手段”、“切磋讨教”几字,说得又慢又重,活脱脱透着股邪气。

崔氏一听,如遭雷击!方才那点旖旎心思瞬间被恐惧碾碎。她只当大官人起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癖好,要拿她当那勾栏里的玩意儿般作践。身子猛地一缩,如同受惊的鹌鹑,瑟瑟抖若筛糠,脸色惨白如纸,双手紧紧攥住衣襟,声音带着哭腔和绝望的哀求:“大人!求……求大人大发慈悲,怜惜奴家则个!奴……奴家这柔若之身,实在……实在不堪官人那等新奇手段啊!万望官人垂怜……”泪珠儿已在眼眶里打转,摇摇欲坠。

次日,清河县。

团练大帐里,火盆炭火将熄,映得壁上悬挂的捕盗檄文与铁尺锁链忽明忽暗。

史文恭端坐主位,身后侍立着副手王三官。

下首坐着关朱二人。

堂内气氛肃杀。

史文恭撚着透骨钉的手忽然一顿,钉子尖端稳稳指向案上摊开的州县舆图,声音带着寒意:“各处眼线已回,京东路这几处匪患,依关将军之见,当以何者为?”

关胜丹凤眼微擡,目光如电扫过舆图,声若洪钟,沉稳有力:“史教头,这青石崖、野猪林、黑风口三处,寨小墙卑,喽啰不过百三十之数,头领皆市井无赖或逃军流寇,无甚根基。正可击之,一则操练战法,使新卒见血知惧;二则剪其羽翼,震慑四方,使大寇不敢轻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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