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397章 泼天巨奢,再起高潮!  爱车的z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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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头晕目眩,胃里翻江倒海。“闻!给爷好好闻!这就是你主子的味儿!”大官人低吼着,揪着她的头发,迫使她的脸从胸膛一路向下蹭过汗湿的腰腹。

而此刻。

且说那几位被“劫掠”后又“痛殴”得鼻青脸肿、浑身没一块好肉的吴开、徐秉哲、范琼,还有莫俦父子几个,此刻真个是狼狈不堪,却又个个都留了气在。

终于在不久后,莫家一位躲在马棚的小厮战战兢兢跑了出来,把五花大绑的莫家上上下下解救了出来。众人甫一脱困,哪里还顾得颜面?先是呼天抢地,唤家下奴仆赶紧去官府报那“惊天大劫案”,又迭声催着:“快!快请郎中来!疼杀我也!”

那莫俦趴在自家锦缎褥子上,臀背处火辣辣钻心地疼,刚想大声嗬斥下人手脚慢了,一用力,牵动伤处,首尾鲜血直彪,疼得他眼前一黑,差点背过气去,慌忙把那点官老爷的脾气生生咽回肚里,只从牙缝里挤出嘶嘶的抽气声。

可不久后,那请大夫的下人孤身一人又气喘吁吁的跑了回来,跪在榻前,战战兢兢回道:“老爷息怒!不是小的们不去请,实在是……实在是请不来啊!昨夜扬州城里,遭劫的大户人家不知多少户?如今但凡是有点名气的郎中,家里门槛都快被踏破了!医馆药铺门前,人挨着人,哭爹喊娘,比那菜市口还热闹!郎中们分身乏术,只叫各府自己备了软轿,擡了伤者去门口候着,或是派得力的小厮去取药回来敷治……”莫家花厅中几个难兄难弟一听,面面相觑,心中叫苦不迭。没法子,只得强撑着,在家仆搀扶下,如同挪动几件散了架的破家具般,又怕再一起会互相挤压,只能哼哼唧唧、一步三挪地分别被塞进几辆马车。车轮一动,那颠簸便如千万根钢针扎在伤口上,疼得几人眦牙咧嘴,汗如浆出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一路“哎哟”“亲娘”地惨嚎不绝,几番疼得几乎闭过气去,又生生疼醒过来。

好容易挨到医馆左近,撩开车帘子一望一我的天爷!只见那医馆门前乌泱泱一片,尽是些同样鼻歪眼斜、断胳膊瘸腿的士林官绅并他们的家奴,把条街堵得水泄不通,呻吟声、叫骂声、催促声混作一团。几个老爷何曾见过这等腌膀混乱场面?更兼自己这副尊容实在见不得人,哪里肯下车去挤?慌忙缩回车内,连声催促小厮:“快!快拿老爷的名帖,挤进去!叫那坐堂的先生出来!就在这车上与老爷们诊治!快去!再耽搁,老爷的命……哎哟喂……”

小厮们只得硬着头皮,在一片混乱中挤开人群,踩了不知多少人的衣袍,挨了不知多少白眼唾骂,才勉强把话递了进去。

好一番折腾,几个郎中被小厮连拉带拽、骂骂咧咧地请到几辆马车前。

隔着车帘子,觑着里头那几位爷的“尊贵伤势”,饶是见惯血光的医家,也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。药粉、膏子、布带流水价递进去。

车内登时响起一片压抑的嘶气声、闷哼声,间或夹杂着吴开漏风的“轻些!”,徐秉哲虾米般蜷缩着“哎哟…我的腰子…”,范琼捂着裆下“此处…此处更要紧!”,老莫气若游丝的呻吟,以及小莫杀猪似的嚎哭。

一番手忙脚乱,总算把那破烂皮囊草草裹扎停当,虽仍是疼痛钻心,好歹止住了血污横流,众人勉强算有了几分人样,只是那股子汗臭、血腥、屎尿混杂的腌膀气,熏得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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