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403章 半城妇人哭大官人,图穷匕见  爱车的z首页

关灯 护眼     字体: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

高大如殿宇的船楼顶层,船头最前沿的雕栏玉砌之处,一道紫色的身影,倏然登临绝顶!正是大官人!

官袍玉面,金带束腰!

晨光恰好从厚重的云层缝隙中漏下,如同聚光灯般,不偏不倚地笼罩在他身上!

将他那挺拔的身姿,映照得如同金甲神人,又似一尊骤然降临的神祇塑像!

天地之间,只剩下那浩淼的水波,猎猎的风声,以及那高踞于万石船头,仿佛立于云端的一一西门大人大官人负手而立,向着码头和画舫的方向一一侧过了身躯!!

他双手撩起那宽大的紫色官袍前襟,腰身微沉,深深地、庄重地,朝着女人们鞠了一躬!

众多画舫中,香车宝马之内,压抑的啜泣声再也控制不住,低低地地弥漫开来。

运河的风,吹散了最后一缕紫袍的余韵,也吹凉了无数颗滚烫的心。

大官人的船,终究成了她们永远追不上的一抹孤云。

那船头深深的一礼,成了扬州女儿们心头一道永恒的烙印,也成了日后扬州城最香艳的传说那一年,西门大官人一个躬,惹哭了半城花,半城娇。

《扬州志&183;卷十七&183;事纪》

重和元年春三月二十日:至若春和景明!百花垂泪!

而后一片留白。

后人百思不得其解。

此时京城中。

国子监祭酒李守中府邸的澄心堂内,三盏素纱宫灯泻下温润清辉。

紫檀云纹大案上,一方端砚凝着冷墨,几卷《贞观政要》散置,熏笼里沉水香霭霭升腾,端的是清贵气象。

太子詹事耿南仲端坐锦墩,太子宾客吴敏轻拂茶盏浮沫,主位李守中则闭目养神。

“清河之事,尘埃初定。”耿南仲打破沉寂,“都已经锁拿入狱,等着审问。只是……还有两个跟他关系最近、鞍前马后跑得最勤的一一应伯爵,常峙节,倒还逍遥自在,要一并也抓了进去,严刑拷打才是。”吴敏啜了一口清茶:“耿詹事莫急。李祭酒方才不是说了?无凭无据,李伯纪那等自诩清直的倔驴,岂肯自污其手去拿人?此二人虽行止不端,终无明证勾连大恶,便是你我劝说,伯纪绝不肯自污清名?”耿南仲眉峰微蹙:“西门氏在乡梓之恶,此二人必然是重要帮凶,绝不能让二人置身事外!”李守中缓缓睁眼,:“眼下倒是有个机会。御史台那位新晋翰林学士,王脯王中丞,正巴结着童贯和蔡元长斗得你死我活。他手底下那帮御史,像饿狼似的四处找由头咬人,好给主子递刀子表忠心。”李守中嘴角掠过一丝极淡的冷意,“倘若王脯肯出手,抓这两个清河县的地痞,对他来说,不比碾死只蚂蚁麻烦多少。”

吴敏抚掌轻叹:“守中公洞烛机微!借风雷之力,扫檐下埃尘,诚上策也。妙!借刀杀人!让王脯的人去当这个恶人!只是…由谁去说动那王l呢?”

李守中正要开口,书房外传来老管家李忠恭敬的声音:“老爷,扬州二老爷派人送来了急信,说是十万火急,关乎文林清议的大事。”

“拿进来。”李守中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。

李忠弓着腰,捧着一个封得严严实实的厚信封进来,轻轻放在书案上,又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。李守中拆开火漆,抽

章节内容不完整,请退出阅读模式查看完整内容!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