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6章 众女心思,争夺,制衡 爱车的z
那琵琶横抱在怀调着音儿,叮叮当当更添韵致。
她面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,眸光流转间,带着琵琶弦音般的幽怨与挑逗,也射向那刚刚洞开的门扉。
门扉光影里,正是那行首李师师,又是一年上元的花魁。
她甫一进门,两道目光便如实质般,与榻上那两位冷冽、幽怨的目光撞在一处,空气中“劈啪”作响,仿佛有看不见的火星四溅。
三位东京城内的行首大家,几乎同时出道,压得北部群芳不敢擡头,却又斗得你死活我。
“哟,我当是谁,原来是我们东京城“独占鼇头’的李大家到了。”赵元奴率先开口,声音娇脆如莺啼,却字字带刺。
她将那樱桃核儿优雅地吐在银唾壶里,红唇一撇,“上元夜那支《踏摇娘》,跳得可真叫一个险,险得奴家这心哟,到现在还扑通扑通跳个不停,生怕姐姐一个不稳,跌了“行首’的金字招牌。”封宜奴指尖在琵琶弦上轻轻一拨,发出一声幽咽的颤音,接口道:“姐姐说的是。李大家的歌喉,我自然是佩服的,只可惜那晚风大,奴家坐得远,听不真切,只隐约听着几个音儿……似乎有些飘了?倒是我这琵琶,弦绷得紧了些,指头都磨疼了。”
她说着,擡起那保养得宜、纤长圆润的手,对着灯光假意吹了吹,那丰腴的胸脯随着动作又是一阵轻颤。
李师师面上不动声色,只那挺翘的鼻尖儿微微翕动了一下,她走到主位锦榻坐下,动作优雅,腰肢款摆,臀儿落在锦垫上,压出圆润弧线。
她理了理裙裾,露出裙下一点尖尖翘翘的绣鞋头,才擡眼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:“别姐姐姐姐的,咱们三个年岁差不多,上元斗歌斗舞,怕是有人心中气闷,堵了耳朵。至于音儿飘不飘……总好过某些人,靠扭腰摆臀、挤胸弄弦来躲一些不敢唱的高音,终究是……下乘了些。”
“你!”赵元奴柳眉倒竖,那杨柳腰肢猛地绷直。
“锵’封宜奴按弦的手指一顿,抱着琵琶的手臂紧了紧。
“哎哟喂!我的三位小祖宗!三位亲亲大家!”樊楼的鸨母薛妈妈扭着水桶腰,满头珠翠乱晃,急慌慌地从屏风后转出来,脸上堆着十二分的谄笑,肥厚的脂粉簌簌往下掉。
她挡在三人中间,一股浓郁的混合脂粉香气弥散开来。
“消消气,都消消气!今儿是什么日子?不久后高太尉的六十大寿!在咱们樊楼大宴宾客,点名了要请三位大家齐力献艺,表演那《霓裳羽衣》全本!这可是天大的体面!三位都是东京城顶尖尖儿的人物,一根指头都比旁人腰粗,何苦在这节骨眼上置气?伤了和气是小,误了太尉的兴致,咱们谁也担待不起啊!”薛妈妈话音未落,李师师已冷冷截断:“妈妈此言差矣。高太尉既然想请,师师自当尽心竭力。只是……太尉府何等门第?宴请的又是何等贵人?若只需一人献艺便能尽善尽美,又何必劳动一些……恩…技艺稍逊、徒有其表的“大家’前来凑数?没得拉低了席面格调。”
她故意将“徒有其表”和“凑数”几个字咬得极重,目光更是肆无忌惮地在赵元奴的腰腿和封宜奴的大胸上停留了一瞬。
赵元奴气得浑身发抖,那身段更是摇曳生姿,怒道:“李师师!你休要欺人太甚!谁是徒有其表?!”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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