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2章 王熙凤出条件,扈三娘遇敌手 爱车的z
艳妇人,正是崔氏。
两条粉光致致、藕段似的玉臂,此刻却被一条皱巴巴的汗巾子,在纤细的手腕上死死缠了好几道,捆得结结实实,勒进皮肉里,显出几道刺目的红痕。
她仰面倒在堆叠的锦被上,胸口剧烈起伏,一张俏脸梨花带雨,泪痕未干,偏生颊上那对浅浅的梨涡,此刻因着咬牙强忍的怨愤,时隐时现,更添了几分楚楚可怜又勾人心魄的韵致。
床边墩子上坐着一个满脸横肉、穿着粗布衫子的老虔婆,手里拈着几粒瓜子,“哢吧哢吧”嗑得正响,浑浊的老眼却像钩子似的,时不时就在崔氏那起伏的胸脯和捆着的玉腕上剜几眼。
房门紧闭,门外戳木头似的杵着两个家丁抱着胳膊。
“吱呀一”一声,房门被推开条缝,又一个穿着同样粗布、颧骨高耸的干瘦婆子闪身挤了进来,反手又门上了门。
坐着的那个老虔婆“呸”地一声吐出嘴里的瓜子壳,浑浊的眼珠子立刻钉在刚进来的婆子脸上,压着嗓子急吼吼地问:“怎么样?可打听准了?王龋王大人……放出来没有?”
刚进来的干瘦婆子脸上像挂了层寒霜,三角眼一翻,啐了一口浓痰在地上,声音又干又涩,像砂纸磨木头:“呸!放出来?你倒是想得美!这些天腿都跑细了,银子也撒出去不少,托了多少门路打听……”她凑近了些,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一股子阴森的寒意:“死牢!关的是诏狱里的死牢!听说……罪名大破天了!”
干瘦婆子继续道:“按着家主的意思,消息已经快马加鞭递到崔通判那头…估摸着就这几日,他就亲自上京一趟了,放心,他有新的路子,亲哥哥来了,自然能把亲妹妹送出去。”
两人相似一笑。
崔婉月狠狠咬着下唇,自己这亲哥哥又攀上了哪位豪门?又要把自己给送出去!
同一时间。
远在北方的大名府作为河北重镇,北地咽喉,端的是人烟稠密,商贾云集,泼天的富贵里裹着末世的奢靡。
街道两旁,绸缎庄、金银铺、酒楼歌馆鳞次栉比,南来北往的货物堆积如山。
空气中混杂着脂粉香、酒肉气、药材的苦味,还有骡马牲畜的腥臊,喧嚣鼎沸,直要把人耳朵都塞满了。
扈三娘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银红比甲,衬得身段愈发凹凸有致,丰乳细腰,长腿紧裹在鹿皮靴里,端的是英姿飒爽,引得街上不少浮浪子弟偷偷拿眼剜她。
她陪着父亲扈太公,还有哥哥扈成,正走在这大名府最繁华的金梁桥大街上。街面上青石板被车马磨得油光水滑,两旁叫卖声、讨价还价声、丝竹管弦声不绝于耳。
“爹爹,”扈三娘微微蹙起那远山似的黛眉,“不是说采买完就家去么?怎地又在这街上逛起来?”扈太公撚着花白胡须,一双老眼精光四射,打量着两旁林立的铺面,低声道:“我的儿,此番出来,一则是要寻些上好的铁甲片,再则便是大名府特产的柴胡,药效最佳。隔壁梁山泊那群杀才,近来闹得凶,连破了几个庄子,手段狠辣。咱们扈家庄虽说有西门大人这尊真佛护着,也得未雨绸缪。那铁甲片,在东京汴梁是禁物,可这大名府乃是北地通衢,天高皇帝远,三教九流汇聚。莫说铁甲片这等军需,便是更腌膦、更犯禁的勾当,只要黄白之物使得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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