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，腌的流油那种！」

「行，套完被子我就腌！」

秦扬嘿嘿笑笑，把橱柜门给关严实，回到院子里，见秦小虎还在钻被子，对他道：「小虎，走，带你出去玩！」

秦小虎撑开被子，露出脑袋询问道：「玩什么啊？」

「带你去河里溜冰！」

这冬天村旁小河基本上都断流没水了，剩下一些水洼也都结冰上冻，再次成为孩子们的游乐场一听去小河溜冰，秦小虎顿时又兴奋起来，扯着秦扬就往外面跑。

屋里王明霞提醒喊道：「中午回来吃饭啊！」

「知道了！」

待俩人离开没多久，周米花穿着花棉袄来到家里，喊扬扬哥哥没人回应，倒是堂屋里有明霞婶婶的声音。

来到堂屋，周米花询问道：「明霞婶婶，扬扬哥哥呢？」

王明霞拿着针重新穿一下线，对她道：「你扬扬哥哥和小虎去河里溜冰去了，刚走没一会儿，你走快点儿应该能撑上！」

周米花嗯嗯点点头，转身离开堂屋就朝外面跑去。

王明霞看她一溜烟就没影了，呵呵笑笑：「跑这么快！」

秦扬和秦小虎刚走到打麦场，就听到后面有人喊：「扬扬哥哥，扬扬哥哥，等等我！」

俩人停住往后面瞧瞧，原来是周米花跟过来了。

秦小虎咧咧嘴道：「花姑娘又来了！」

——

两人原地站着等了一会儿，直到周米花追了上来，然后穿过打麦场，去往小河边。

冬天的打麦场相比其他时候寂寥了许多，不过也有几个孩子在这边玩耍，麦秸垛挖开大洞钻进洞里，好几个孩子窝在一起挤暖。

等秦扬他们来到小河边，便发现有不少孩子都在河道里溜冰。

这河里的水洼这边一段那边一段，分成了很多溜冰场」，孩子们在上面滑来滑去，有的自己跑着划，还有两两推着滑，一片欢声笑语，还有摔屁股墩的尖叫。

三人找了一段人少的冰面过去，秦小虎看到秦秀秀也在这边玩，好奇问道：「秦秀秀，你怎么没去上学呀？」

秦秀秀得意笑笑：「我早晨起晚了，让妈妈帮我请病假啦！」

秦小虎哦一声：「你没病还请假，是撒谎，我要让秦笑笑报告老师！」

秦秀秀哇一声就哭了，离开冰面哭着回家，还嚷嚷着：「我回家告诉我妈妈去！」

秦扬连忙过去拽住她：「秀秀，别哭，秦小虎就是逗你玩呢，不用回家啊，继续玩就行！」

劝了好一会儿，直到让秦小虎道歉并且保证不让姐姐报告老师，秦秀秀才总算不哭了，留在这里继续玩耍，只不过至始至终都不愿意搭理秦小虎。

「净惹事儿！」

秦扬训秦小虎两句，然后推着周米花滑冰，滑到头后，换周米花推他来滑。

秦小虎在冰面上学蛙泳，哼哼着偷偷朝秦秀秀翻白眼，只不过只敢朝她的背影翻，免得秦秀秀回家找到家里告状后，他又得挨妈妈收拾。

他哼哼唧唧：女孩子就是麻烦！和秦笑笑一样麻烦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