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眼脚下踩着的土地。

大明在倭国做的事，他们早就知道了。只是没想到，战场就在这里。怪不得这里的杂草，长得要比别的地方更高一些。

明军将领说完这句话，也刻意停了一下，像是给足时间让他们消化这个信息。

“而你们脚下的这座京观，则是由一万颗倭寇的头颅筑成。”

人群中响起一片倒吸冷气和低呼的声音，明军将领没有理会他们的反应，而是抬起手指了指身后插着刀的高台：“这里面，是足利义满和倭国最后一位国王的头颅！”

“至于这把刀！”明军将领的眼神中充满了狂热，“则是靖王殿下，曾经用过的战刀！”

这句话说完之后，人群中又是一片哗然。

刚才议论的人，低声说了一句：“这刀……竟然真的有人能用。”旁边有人接了一句：“靖王……也只有他能使得动这把刀吧。”

有人忍不住脑补：“这靖王，得长得多雄壮才能舞得动这样的战刀？”

明军将领没有回答这些，只是看着那些官员的脸，等他们的表情从震惊慢慢平复下来，才继续往下说。

“本将说这些，也不是为了吓唬你们。你们到了这里以后，完全可以好好生活！”

“这里本就有城镇房屋，到时候会给你们分配。你们现在也是大明的子民了，只要好好听话，一切都会有的，不会有任何区别对待。”

人群里的氛围明显轻松了一些，闵霁和河仑对视了一眼，两个人都没有说话，但彼此都从对方的眼神里，读懂了对方的想法。

他们明白，这一路被带到这座京观前，不是为了给他们指路，而是为了让他们看清自己的处境。

氏族和官员的势力已经被打散了，此刻在这片陌生土地上，他们没有任何根基。

那些普通百姓到了这里之后也不一定会再听他们的，大明给的待遇比在朝鲜时好，他们不会回头。而且大明一定会派人，派官员来监管。他们这些人，恐怕永远也没有出头之日了。

与此同时，大明应天府，靖王李真要公开讲课的消息已经传开了。

靖王李真和周王朱橚在应天大学联合开设了医学院，明年年初两人将公开讲课，任何人都可以去听。

靖王和周王会传授一些实用的医学知识，说是能有效防治各种疾病。

而且到场的大夫，如果被认定有真才实学，还可能被邀请为讲师，领取一份丰厚的俸禄。

消息传出之后，几乎所有人都在议论这件事。

靖王是何等人物，那可是医术通神的神仙人物，现在竟然要公开传播自己的医理，这简直就是圣人。

城中又有人开始传，靖王李真是神仙下凡，还有人说靖王的医术能从阎王手里抢人。

甚至有人已经把“医门之靖王，儒门之孔子”这句话挂在嘴边了，说靖王李真就是当代医圣。

这句话传出去之后，一些当兵的表示不服。

靖王明明是我们的战神，什么时候成了你们的医圣了？两边的争论在茶馆里此起彼伏，谁也没有让着谁，但谁也没有真正生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