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我立了那么多功，光是你作为城市队长的身份，多帮帮你也是应该的。”凪光真人道，“不过为了凑齐你这些法相材料，我也是动用了不少人脉，很难再求来第二次了。凝聚法相的时候，务必谨慎。”

“我一定小心谨慎！”岳闻颔首道。

“不过也不用有太大的心理压力，凝聚法相这种事，想得太多反而不好。”凪光真人又随意地笑了下，“以我对你的了解，这一关应该难不住你，问题只在于你的法相会是什么样子？”

岳闻好奇问道：“真人当初凝聚的法相是什么？”

修行者进入了道境，当初的法相也都融入了大道投影之中，战斗时不会再显露出来了。所以即使看过凪光真人的战斗，也看不出曾经的法相。

“我啊。”凪光真人道：“我当初之所以会选择走上阳土大道，就是因为凝聚法相的时候出现了这个。”

说着，她抬手便在头顶具现出一抹虚影，正是两座巍峨险峻的山峰。

岳闻看着凪光真人的双峰，道：“您是因为有了这两座山峰的法相，才走上了坤舆脊的道路？”

“是啊。”凪光真人颔首道，“按常理来说，大家都是在凝聚法相这一关才显现出自己的道途所向，之后便向这方面靠拢。在第五境之前，几乎没有机会感悟道韵，即使我们碧落玄门的弟子也是这样。”

说着，她瞥了一眼岳闻。

“只有你这种不符合常理的妖孽，才会在第四境就已经感悟出了道韵。”

“我猜测，可能你的法相也会和阳土大道相关吧？”

岳闻谦虚一笑，没有多说什么，也没有告诉凪光真人，他现在感悟出的道韵不是一条……而是两条。

按照凪光真人所说的意思，大家会在第五境才展现出自己的天赋所向，靠近哪一条大道，就偏向哪一方修行感悟。

可是岳闻在此之前就有所感悟，就好像刚上高中就已经有了志愿方向。他的法相很可能就会往这个方向靠拢。

岳闻思忖，这样说来，自己的法相很可能与土木两条道韵相关？

到时候不会具现出一个桶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