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江，王有龄的尸身再次受创。

“快看！”

那艘肇事的空载轮船，已经掉头朝着长江北岸加速跑了。

“开枪！”

有人放下小艇试图离开宁海号，随即被愤怒的巡抚卫队乱枪击毙在长江里。卫队长呆呆地望着王有龄的尸体，举枪自戕。

十分钟后。

极度绝望的船长留下了简单的遗书，吞枪自杀。

二十分钟后。

一艘长江巡逻炮艇路过，随即靠拢过来，将宁海号拖至江阴岸边，不许任何乘客下船，收敛了王有龄的尸身，同时电告金陵。

举国震惊！

………

辽阳。

沈墨卿收到奉天电讯处长官德龄发来的明码电报，大吃一惊。卧槽，堂堂浙江巡抚居然遇刺身亡。

上一位公然遇刺身亡的如此级别的官员，甚至可以追溯到唐朝后期的宰相武元衡。

武元衡是因为坚持削藩而被刺杀。

王有龄又是因为什么政策主张而被刺杀？

沈教授不知道。

他也不打算深究这件事，因为，大本营の赏味期只剩下110余天，必须、立刻、马上赢得战争。

光赢叫已经满足不了当前的局势了。

必须真赢！

你可以在某个时段欺骗所有的人，你也可以在所有时段欺骗某些人，但你不可能在所有时段欺骗所有人。

………

五分钟后。

“报告，海城来电。”

已婚の女电报员送来了一份明码电报，虽然毕业于同一所学校，但身段远不如德龄。

“春季攻势在即，请速调奉天驻军之本镇两营归建，限期10天，不得延误。署名：李少荃。”

沈墨卿：

“电告李少荃，胜保重病不起，奉天城守军仅有两个半营，实不可抽调，否则，恐城防有失。”

“是。”

~

海城，陆军第一镇临时指挥部。

李少荃阅完电报，瞅了一眼毕恭毕敬的王士珍，口授内容，语气平缓。

“电告沈墨卿：奉天远离前线，位于战场大后方，况且近日天气恶劣，积雪过膝，料无遭遇敌袭之风险。

春季决战在即，我之兵力捉襟见肘，断无空置两营精兵之可能，必须奉还我的二镇人马。”

~

辽阳。

沈墨卿：

“再电李少荃，奉天乃大军粮秣、军火、物资储备重地，容不得一丝冒险。倘若乌巢旧事重演，孰之过？”

~

海城，陆军第一镇临时指挥部。

李少荃盯着毕恭毕敬，鬓角流汗、不敢抬头的王士珍：

“再电沈墨卿，奉天城高墙厚，且有铁甲车为屏障，本镇愿以脑袋担保，绝无万一之可能。无

论如何，两镇精兵必须归建，姑念道路险阻，可放弃火炮、辎重，改为轻装南下。

否则~

本镇将电告紫禁城，难担重任，就地辞职。”

~

辽阳。

沈墨卿放下电报：

“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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