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？”

徐龙的脸色又变了一下，变得煞白。他忽然想到了齐飞的另外一种可能身份。

他听到齐飞说道：“在真法修士面前，伪法不堪一击。”

徐龙额头带着点点冷汗，小心翼翼的说道：“您……总不会是真法修士吧？”

齐飞没有点头，没有摇头，甚至没有看他。可徐龙已经从他的沉默中读出了答案。

他感觉自己的精气神一下子被抽走了，身体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在地上，马护也跟着瘫了下去。

“我们……认栽了。”徐龙说，声音里带着深深的绝望。

他居然敢向真法修士收保护费？

他胆子真大！

齐飞看着他那副样子，觉得有些古怪。

“真法修士怎么了？”他问，“怎么感觉在你眼中，真法修士如同魔道一样？”

徐龙跪在地上，低着头，不知道该不该说出来。

齐飞说：“你老老实实地说。说不定，我会放你一条命。”

徐龙猛地抬起头，眼睛里忽然有了光，一种活命的光。

“您……此话当真？”

“当真。比真金还真。”齐飞说。

徐龙深吸了一口气，又吐了出来。

“在我们看来，”他说看了一眼齐飞，说道，“所谓的真法……与魔道也差不多。”

“哦？”齐飞的眉毛动了一下。

徐龙继续说下去：“咱们修仙，不过是为了人前显圣，权势加身，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与美人……”

“等等。”齐飞打断了他，眉头皱了一下，“修仙特么的不是为了成仙吗？”

徐龙愣了一下，随即想到了齐飞是真法，他迟疑了一下说道：“可是……成仙的人，已经上千年没有传说出现了。”

“无论是在南海，还是在别的地方，已经上千年，没有成仙的传说了。”

齐飞明白了徐龙的话外之音。

千年。

没有一个人成仙。

修仙，真的能成仙吗？

还是说，成仙这条路，从一开始就是错的？

“那就不修了吗？也可以摸索着，前人能修仙，后面修不了，是不是哪里有问题？”齐飞说道：“这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吧？”

“但……那些人都活不久。”徐龙略带恐惧。

看到齐飞看过来，他咬牙说道：“那些修真法的修士，不是疯疯癫癫，就是神经兮兮，还有把自己修死了。”

“他们说是真法，但是活得比我们这些修士活的还短。”

“成仙成仙，没有成仙反而成为死人。我们也觉得……”

“我们修的才是真法，他们才是伪法。”

齐飞听了之后，忍不住笑了。一个伪法修士居然说他们修炼的真法，而真法修士的是伪法。

仅仅是因为看到真法修士练功会走火入魔。

真特么的倒反天罡。

“仙师，你别笑。”徐龙看到齐飞笑了，谄媚的说道：“说句难听的，您还不一定有我活着的久。”

“修仙不就是为了长生，更能活吗？”

“能活着，还能享福，那就是真法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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