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讶？”京尘装作神秘莫测的说道。

这个问题，他已经回答了无数遍。

每一次都有像齐飞一样的儒士，因为好奇来到寺里，被他口才所折服，成为信徒。

“若佛法无边，为何上京乃至大周，都是圣人与儒道当道。”齐飞笑着说道。

京尘反驳道：“正因佛法无边，便是在上京之中，也有人来寻佛法，岂不是证明佛法无边？”

“唔~”齐飞点了点头，带着讥讽说道：“颇有几分，大乘赢学。不看事实，反正我觉得赢了，就是赢了。”

“我觉得佛法无边，就是佛法无边。”

京尘脸色一黑，觉得这个怪人实在是好难忽悠。

哪里是闲汉，分明是来找茬的。

“佛在心中，人人皆可成佛。若是不信，便要沉沦在无间地狱之中，受那无边之苦，永世不得超生。”京尘又拿出恐吓的话术。

吓唬别人死后如何如何，便能操弄别人今生。

齐飞摇了摇头说道：“你的经文有点落后版本了，我见过一个僧人，已经建立佛国，拯救苦海之人了。”

“不知所谓。”京尘觉得齐飞是在胡说八道，扭头就走了。

因为齐飞不是潜在信徒，再说下去便是浪费时间了，有这时间，他还不如打扫庙中正堂前院，等会便有香客来了。

果不其然，他刚刚扫完前院，就有几个面熟的女香客前来上香。

她们都是上京城里的普通人，多是中年妇人，有些小钱，但家里颇为不顺。不是丧夫，便是丧子丧女。

这样的人最是好忽悠，因为她们心中压力很大。

丧夫、丧子是悲痛的，更是迷茫的。

她们自责，觉得自己命苦，觉得是自己克死了丈夫、克死了儿女，她们想不明白为什么偏偏是自己遭遇这些，为什么老天爷这么不公平。

这些怀疑与迷茫，在大周这个社会之中，无法解惑，但是遇到了京尘，遇到了佛，就解惑了。

她们今生命苦，乃是为了还前世的业报。

她们的丈夫与子女，也是因为为了还前世的业报，所以才死了。

只要今生好好行善，礼拜佛祖，死后便不会去地狱，反而到极乐世界，喜乐安宁，不再受苦。

认真地来说，京尘的水平并不高，其布道的水平别说禅智，便是禅空也不如。

但是水平不高不代表没有用。

那些信徒颇为吃这一套，太高深的佛法，她们反而不懂。

什么“色即是空”，什么“诸法无我”，什么“应无所住而生其心”这些话，她们听不懂，也不愿意听。

她们要的不是道理，是一个能让自己继续活下去的理由。

其他的，她们自己会补充。

因为，人会自己骗自己。

齐飞静静在一旁看着这些女香客烧香念念叨叨，保佑这个，保佑那个。

“未知生，焉知死？”是儒士的一贯主张，活都没有活好，关心死后干什么？

但并非所有的人，都能坦然面对死亡。

千鸟寺的存在就是弥补这些人的需求，这样是伪法与“神”之所以存在的原因。

哪怕是在上京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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