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公司的资产也没有了，他们却肥了。

至于齐飞和他的同事们，没有人在意。

（这是齐飞的亲身经历，不要代号入座。）

齐飞说道：“身居高位的人，道德高尚者想的是天下大公，道德低劣者想的则是自己与党羽。”

“所以，我并不反对道德高尚的人身处高位，我甚至还支持。”

老翁眼睛一亮：“我还以为道友一直反对我这一套。”

齐飞笑道：“我当然反对你这一套，因为你这一套并不能真正选拔出道德高尚且有能力的人啊。”

他一路在大周所见，认真来说，大周比其他地方强多了。

大周毕竟讲究“仁义礼智信”，至少没有当街饿死的人，普通百姓也没有经历战乱和妖魔作乱，比他穿越过来的大燕不知强了多少倍。

若能接受那些令人窒息的礼法，普通人可以在这里安稳地过一辈子。

假如齐飞自己穿越到大周，大概会认真学习儒道，然后……要么离经叛道被圣人打死，要么逃出大周。

大周对追求大道的人并不友好，就像朱成京那样。

“我这一套……无法真正选拔出有道德、有能力的人？”老翁有些愕然，觉得齐飞在说笑。

他这一套融合了考试与举荐，考验的正是道德与能力两项。

“是啊。”齐飞说，“我觉得弄平生很有能力，做事不拖泥带水，甚至思考大周的弊端。”

“他今日何在？”

老翁不语。

弄平生被齐飞送出了大周，大概在北边吧？

说起来，弄平生当初太过激进，自己没有护住他，才有后来种种。

齐飞又说：“这文圣阁之中，又有多少人是为了天下苍生？”

“若是为了天下苍生，真的能跟庶务中枢吵起来吗？”

老翁又不语。

这也是他分身经常不说话的原因。

他对文圣阁的大学士也很失望。他们所思所想都是文圣阁、自己的名声，而非天下苍生。

“为什么庶务中枢没有既懂庶务又有道德的人？”齐飞再问，“为什么文圣阁没有既有道德又懂庶务的人？”

老翁说：“九百年前王芒之事，让我知道，儒士并不擅长庶务。”

“为什么儒士不擅长庶务？”齐飞看着他，“是天生的吗？”

“不过是你自己一直在给自己、给自己的学生灌输这个概念罢了。”

“难道八百年来，就没有既有道德又懂庶务的人？”

老翁彻底沉默了。

这时他才发现，故步自封的是自己。

是啊，为什么一定要“大人管小人，儒士监庶务”呢？

他听见齐飞说道：“哪怕是打杂的厨女也知道，看别人做饭和自己做饭不一样。”

“文圣阁一直指责庶务中枢，在旁边指指点点，这压根就不对。”

“对！”老翁点了点头，“这不对！天行健，君子当自强不息！”

“八百年前是那样，八百年后却不一定。事在人为，现在不会做庶务，不代表永远不会做庶务！”

他越说越快。

“只要去做了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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