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18章 我只说我知道的 写小说的斯巴达
一直翻,一直翻。
全是空白。
直到翻到倒数第二页。
终于有了文字。
【呜呼!夫命者,生而死者也;所谓易命,非强移生死之大限,乃延其距、易其途、使遗痕不灭耳。世如大庭,众皆优伶;所居之位,似若前定。然一旦悟此世界本为己而设,则方知,吾于一己之世,固其正角,固其主者,初非陪缀也。欲改命者,特易其位、更其角而已。于子,岂其难哉?】
王晓亮盯着这段话看了两遍。
魏子衿凑过来:“什么意思?”
他慢慢念了出来。
“所谓命,就是从生走到死的过程。改命,不是硬去挪生死的界限——是把这段路拉长一些,换条好走一些的路,让走过的痕迹不会消失掉。”
魏子衿看着文字,安静听着。
“这世上就是个大戏台,人人都是戏子,站在哪个位置,好像早就定好了。可一旦你醒过来,知道这整个世界本来就是为你一个人设的——那你才明白,在你自己这出戏里,你本来就是主角,本来就是做主的人。从来不是什么陪衬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想改命的人,不过是把位置换一换,把角色改一改罢了。对你来说——很难吗?”
书房里很安静。
魏子衿沉默了好一会儿,轻声问:“那我们改了吗?”
王晓亮合上命书。
“应该是改了吧。”
“谁能证明呢?”魏子衿偏了偏头,“这难道不就是我们注定的命吗?”
王晓亮没回答。他把命书又翻回去,翻到之前有字的最后一页:
郁郁者,时乖所致也。若能以心转境,涤虑振神,持之匪懈,则晦暝自祛,否极泰来矣。
他盯着这一页,没翻过去。
魏子衿看他表情不对:“你在想什么?怎么又看这一页?”
“我在想,这段话是不是那个送我命书的道士写的。”
“有可能。”魏子衿想了想,“但也有可能不是。看完没啥想法的人应该也有吧?他们也不一定会写。”
“对,有可能不止这几个人看过。”
“是不是那个道士写的,很重要吗?”
王晓亮的手指按在那行字上,没动。
“只是这句话现在看起来……好像是专门对当时的我写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