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264章 魏狐展谋,为主为客  生活中的咸鱼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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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便急于勘仓、提审、翻账,此便是‘为主’。

以客犯主,以劳攻逸,以不备当全备。

孙子云:‘十则围之,五则攻之。’

我等有几成胜算?五成?三成?

谢临经营两载,何彦明六年,沈明轩根基又深于二人。

更有李进,乃内廷中人,苏州织造局账目牵涉衙门几何?

我等就凭这点人手,这点底账,这一道圣旨,可够与他们正面交锋?”

“诚不足也。”张载也是无声一叹。

纵有天子秘器,亦不可轻示于人。

“故此”魏逆生探手,指叩足下之舟

“不敢为主,而为客。

你我本就是客。

既至苏州,便是客居之身。

客居者,不宜喧宾夺主。

查账之事,且不急。”

“不急?”张载眉峰愈紧

“子安,说得轻巧。

陛下旦夕待银,朝堂诸公旦夕待信,沈端之流旦夕待我等出错”

张载话头未完,魏逆生已微微摇头。

“子厚,我所言之‘客’,犹是待人之礼。

乃是待敌之势。

势不在我,便须以退为进,以守为攻。

谢临之局,胜在‘全备’。

而我等所恃,恰在”

魏逆生稍顿,字字渐沉:

“不敢进寸,而退尺。”

“欲查其账者,必先知其账在何处。

欲审其人者,必先晓其人系于何方。”

张载眉峰稍解,若有所悟,却仍存一丝狐疑:

“那到了苏州,第一步”

“该喝茶喝茶,该吃饭吃饭。”

“让他来,请我们。”

“子安……”

张载欲言,魏子截话。

“谢临此人,会将我等每一步,皆视作下步棋之铺陈。

会将我每一次查问,皆当作欲擒他把柄之试探。

会将我每一动,放大十倍、百倍,然后穷猜我的下一步。”

张载闻至此处,目光微微一动,若有所悟,低声诵出:

“是谓行无行,攘无臂,执无兵,乃无敌。”

“正是!”魏逆生轻笑。

“我与谢临,乃同人!

步步皆须算,招招皆须拆,每一动念必究至三层。

局落一子,推后五着。

可若我不下这局棋呢?”

魏逆生将手收于身后,负手而立。

“若我将棋盘推过一旁,自斟自饮起来呢?”

张载愕然。

魏逆生观其神色,笑意愈深

“他谢道安以为我是来与他争智锋的。

以为我一踏上苏州,便与他斗法。

以为我必先与他正面交锋。

说至此处,魏逆生笑意未敛

意不似讥嘲,亦非自矜。

“可我偏不!!”

“棋局愈紧,弈者愈专于子,而忘乎局外。”

“我至苏州,唯寒暄、饮茶、问冷暖而已。”

“人思之过甚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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