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，

顾观棋杀得太快了，

尸体一具接一具地倒下。

不过片刻，

七八十号杀手，就有超过五十个人死在了顾观棋剑下。

其他那些人也被唐玉、潘林、安怡等人斩杀。

当最后一个杀手被顾观棋斩杀后，

洞窟中重归寂静。

顾观棋落地。

秋水剑垂在身侧，剑尖滴着鲜血，一滴一滴地落在石地上，发出轻微的滴答声。

他的身上没有沾一滴血，月白色的衣衫依旧干净如初，在光柱中泛着淡淡的光泽。可那股死亡意志还在他身周缭绕，仿佛一层看不见的雾气，将他与这个世界隔绝开来。

所有人都看着他，没有人敢说话，没有人敢靠近。

而此刻，顾观棋正在进行天人交战。

夺命十五剑的死亡剑意是一种凌驾于人之上的剑意。

即便是创造者燕十三，最后也是剑御人，而无法人御剑。

不过，

顾观棋身怀天外飞仙的剑意、独孤九剑的无剑意境、先天功的天人合一、明玉功的无极修罗、易筋涅盘、淡梦逍遥的境界，尤其是明玉功的精神意志为主，是能够驾驭住死亡剑意的。

不过，

这是第一次施展夺命十五剑，

他需要趁这道死亡意志第一次展现时，将之掌握。

这一刻，

顾观棋的武道境界正在不断地融合着死亡意志。

顾观棋眼中的空洞渐渐消散。

那双眼睛不再是没有光的深渊，而是变得深邃、清澈，如同深潭之水，不起波澜，却蕴含着足以吞噬一切的力量。

他身上的死亡意志也在这一刻收敛了。

不再向外蔓延，不再压迫周围的一切，而是内敛于身，与他的真气、他的剑意、他的武道融为一体。不是消失，而是成为了他武道的一部分。

不过，

此刻，顾观棋却是感觉非常疲惫。

不是内力的枯竭，而是精神上的耗损。

他如今兼容四门臻至化境的内功，其中还有明玉功这种生生不息特性的内功，就算是一次性打个几天几夜都不见得会内力枯竭。

他现在感觉疲惫，

主要是因为夺命十五剑的死亡意志对精神消耗实在太大。

死亡剑意笼罩那一刻，

会让敌人感觉到仿佛时间静止，天地万物都失去了生机，其实就是一种精神压制，自然是极度消耗心神的。

尤其是刚刚是第一次使用，又融合了死亡意志。

他站在原地，秋水剑垂在身侧，剑尖还在滴血，身子却微微晃了一下。

安怡当即就察觉到了顾观棋的异常。

她一直都关注着顾观棋，从顾观棋杀完最后一个杀手开始，她的目光就没有离开过顾观棋身上。

此时，看到顾观棋身形微晃，她心头猛地一紧，快步冲了过去。

“师弟！”

安怡伸出手，稳稳地搀住了顾观棋的手臂。

她看出顾观棋的神色里，此刻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疲惫。

“你怎么样？”安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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