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6章 文府夜宴(1) 要离刺荆轲
但他也有些无奈。
这种事情,你说不去吧,文彦博都派他儿子来请了,传出去不好听,别人会讲他张方平为了昔年旧怨不顾大局。
你说去吧,到了文家,免不得又要被文彦博利用。
偏生,他还得乖乖配合起来。
不然,司马君实要是真的到了御前,说了些两宫不喜欢的话,果然被两宫送到陈州去了。
那幺,王安石的新法谁来废黜?
想了想,张方平就对张恕道:「去将子瞻请来……」
「今夜老夫带子瞻一起去赴这个鸿门宴!」
「老夫倒要看看,他文宽夫,到底想做什幺?!」
说着,张方平就看向皇城大内的方向。
最近的事情,很不寻常!
司马光忽然不知道怎幺的,就在上书里说什幺外戚。
这下子捅了马蜂窝,高家、向家都跳了起来。
就连曹家和杨家,也在暗戳戳的说着些风凉话。
两宫身边,一下子就全是在暗戳戳的说司马光坏话的人。
他们水平都很高,一个字都不提司马光,但偏偏总是能让两宫想起司马光做过的一些事情。
本来,出现了这样的风波。
作为平章军国重事,天子敬重的四朝元老,文彦博该立刻入宫去解释去化解两宫的怨气。
但文彦博什幺都没有做。
这一切,太不寻常了!
……
张恕找到苏轼的时候。
他已经喝的醉醺醺的了。
「子瞻……子瞻……」
苏轼醉眼朦胧的看了看自己面前的人,摇摇晃晃的拱手行礼:「是兄长啊……」
「可是有事?」
张恕看了看苏轼的样子,也是摇头叹息一声:「斯人已逝,子瞻不能这样下去了!」
苏轼入京后,一开始还好好的,每天都能兴致勃勃的和他谈天说地。
但几天后就不对劲了。
开始借酒浇愁,开始整日整日的看向郢州方向,唉声叹气,甚至和张恕说过要辞官去郢州的王诜坟前给故友扫墓。
张恕花了好大力气,才将苏轼劝了下来。
苏轼摇摇头,道:「晋卿是因我而死啊……」
「错非为了救我……他就不会被贬郢州,若不被贬郢州,越国大长公主和晋卿的长子就不会夭折,若晋卿和越国大长公主有子……天子仁圣,就不会怪罪了……」
张恕无奈,只能不和苏轼说这个话题了,对他道:「子瞻,家父命我来告知子瞻,今夜文太师设宴,司马相公也在席中……」
「司马相公?!」苏轼一听这个名字,酒就醒了大半:「司马相公也在吗?」
「还请宣徽务必带我出席!」
苏轼已经知道,他是司马光举荐才起复的。
如此大恩,他必须当面道谢!
何况,司马光还是他一直敬仰、崇拜的人物,也是苏轼一直认为,唯一可以救此时局的士大夫!
贬谪黄州五年,让苏轼得以近距离的接触到最底层的农民。
尤其是当苏轼自己在黄州,开垦了五十亩荒地,自己种菜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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