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想那样。

也想揉揉他的脸，抱抱他，挨他近一点。

也想在他发呆的时候，把脑袋靠在他肩上，安安静静地待一会儿。

她也知道，王耀如今还是有点呆呆的。

若真要抱抱他，摸摸他，他肯定也不会拒绝。

但这样好像又像是在欺负他笨。

这样不好。

可有些时候，灵曦还是忍不住会给自己找些小借口。

比如替他整理衣襟时，指尖会在领口多停留一会儿，明明那衣领一点都不歪。

比如见他发梢乱了，便伸手替他拨开，指尖在他发间轻轻多停一下。

又比如王耀坐久了，她还会站到他身后，替他按一按肩。

这些动作都不算越矩。

至少表面上不算。

不过每次做完，灵曦又总会耳根发热，心有些乱跳。

……

又是一日，灵曦午后回来和王耀坐在一处一边论道一边闲谈。

院中风暖，树影轻摇，她上午在坤修院打扫得有些累了，说着说着，眼皮便有些发沉。

恍惚着回过神时，她已经枕在王耀肩头好一会儿。

王耀也为了防止她歪倒，伸手搂着她的腰。

感受着少年身上的温度，还有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气，灵曦眼皮一下睁开，心跳加速。

然后，又闭上了。

就这样，小小的靠一会……

就多待一会儿。

院中安安静静，只有浅浅的书页声。

书页声……

下一刻，灵曦想起了什么，猛地又睁开眼，腾一下坐直了身子。

她看见，不远处的竹椅上，苏玄衣正捧着书，目光幽幽地望着她。

灵曦的脸一下子腾红了。

她脸颊发热，张了张嘴，有些不知该说什么。

却只见苏玄衣慢吞吞道：“灵曦姐，累了就继续眯会吧。”

“我什么也没看见。”

说完便低下头，继续看书。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