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8章 武松拳出清河,扈三娘来访 爱车的z
下,擡眼看向身旁肃立的武松,声音不高却斩钉截铁:「二郎,这趟水火勾当,非你不可!」
他将信递过,「如今年关将近,正是那些杀才们打饥荒』、「觅衣食』的年景!绸缎车队若再遇强梁,折损的岂止是银钱?「
「既如此,你便辛苦一趟,速去接应!务必护得车队周全,将绸缎平安押回清河!」
武松捏着那信,虎目只一溜,一股子砭人肌骨的冲天煞气,便似寒冬腊月里陡然刮起的白毛风,「腾」地窜起!
信揣入怀中,抱拳躬身,声若洪钟:「东家放心!只要俺武松在,这西门府上的货必在!我这和大哥说上一声就出发!」
说罢,把腰中朴刀一正,往那炊饼摊走去,背影如山岳般沉凝,带着一股凛然不可犯的杀气。
此时贾府内。
正是贾政老爷的生辰,宁荣两府里外张灯结彩,笙箫鼓乐喧天价响。
前厅戏台上正咿咿呀呀唱着热闹,底下席面上珍馐罗列,酒气蒸腾。
后头女眷处,珠翠环绕,脂粉香浓,也是笑语喧阗。真个是烈火烹油,富贵逼人。
忽地,一个门上的小幺儿,慌得帽子都歪了,连滚带爬撞进大厅,也顾不得规矩,直着嗓子嚷道:「老爷!老爷!不好了!六宫都太监夏老爷——夏老爷捧着圣旨到门口了!」
这一嗓子,如同冰水浇头!满厅的喧哗戛然而止。
贾赦手里的金杯「当啷」掉在桌上,酒水泼了一身。
贾政刚夹起的一块鹿肉,「啪嗒」落在碟子里,脸上血色「唰」地褪了个干净。
戏台上的锣鼓点子也哑了火,伶人们僵在当场。
满屋子人,都唬得魂不附体,心肝儿扑通扑通擂鼓一般这圣旨是福是祸?
也顾不得体面了,贾赦、贾政慌得迭声吆喝:「快!快撤席!止乐!香案!
开中门!」
一时间,杯盘狼藉,桌椅乱响,丫头小厮们跌跌撞撞,搬香案的,撤酒席的,乱成一锅滚粥。
贾府爷们儿并有头脸的奴才,乌压压在中门甬道跪了一片,屏息凝神,大气不敢出。
只见那六宫都太监夏守忠,被几个小太监簇拥着,迈着四方步,大摇大摆走进来。
径直走到香案前,面南站定,清了清公鸭嗓子,拖长了调子:「特旨!
宣贾政即刻入朝!于临—敬—殿陛—见—哪—!」
话音落地,也不等贾政回话,更不接递上来的热茶,只拿眼角余光扫了扫这满府的富贵气象,嘴角似笑非笑地一撇,转身便走,翻身上马,蹄声得得,转眼没了踪影。
留下贾政一干人,心还悬在嗓子眼,面面相觑,不知吉凶。
贾政也只得胡乱擦了把冷汗,换上朝服,急匆匆打马奔皇宫去了。
贾母在后堂得了信,更是坐立不安。
邢夫人、王夫人、尤氏、李纨、凤姐,连带着薛姨妈、三春姊妹,个个如热锅上的蚂蚁,满屋子只听得长吁短叹,和不断派出去打探消息的快马蹄声。
足等了两个多时辰,日头都偏西了,才见赖大带着几个心腹管家,跑得帽子也掉了,满头大汗,气喘如牛,一头撞进仪门,也顾不上喘匀气,扯着嗓子就嚎:「老太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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