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8章 大官人扬州显圣,水深且冷 爱车的z
柳腰两侧,赫然斜插着两柄尺余长的弯刀,步履轻盈,跟在西门天章身侧如同影子,不言不动。当那几辆沉重的木笼囚车,被悍卒推操着滚下跳板,眶当一声砸在扬州码头的青石板地上时,岸上原本还强作镇定的扬州官员们,瞬间如同炸开了锅!
无数道目光死死钉在囚笼中那几个蓬头垢面、镣铐加身的身影上,脸上的惊骇再也掩饰不住!“嘶一一!快看!那……那个额头有青狼刺青的!莫不是……“翻江蛟’?”
“错不了!“分水夜叉’这厮在瓜洲渡口劫杀盐商,连杀我两任巡河都头,悬赏通缉了整整五年!”“后面那个……那个秃顶的胖子!是“浪里秃蛟’!他盘踞在洪泽湖口,专劫官粮船!去年刚劫了转运司三千石新米!”
“这西门天张大人……好狠的手段!好快的刀!”漕司喃喃自语,“这才几天功夫?从东京到淮南,水路迢迢,他竟真把这些积年的水贼一网打尽了?”
人群中顿时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“嗡嗡”私语,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和后怕。
这些水贼头目,哪一个不是在运河上呼风唤雨?
哪一个不是悬赏榜文上画影图形的积年老匪?
如今竟如同待宰的猪羊,被这东京来的提刑官一股脑儿锁在囚车里,拉到了扬州码头示众!这无异于在扬州所有相关官吏的脸上,狠狠抽了一记响亮的耳光!更是一种无声而凌厉的示威!一个年轻的推官,显然被这雷霆手段震住了,下意识地低呼:“怪不得……怪不得都说这位西门天章大人在济州城外,斩了辽狗先锋,又指挥若定,杀得上千辽骑丢盔弃甲!先前听着还以为是吹嘘,如今看来……怕是真的手眼通天,杀伐果断!”
他话音刚落,旁边一个的户曹参军却冷哼一声:“哼!上千辽骑?张推官,你莫不是话本看多了?那辽人何等精锐?便是西军种相公和刘老将军对上,也不敢说能阵斩上千!他西门天章一个……哼!商贾出身,侥幸得了官身,对上辽国铁骑?必是杀良冒功,虚报战果,糊弄朝廷罢了!”
“正是!正是!”旁边立刻有人小声附和,“水贼是疥癣之疾,聚散无常,剿灭虽难,但若出其不意,或有可为。可那是上千辽骑!野战破敌,非有熊罴之将、虎贲之师不可!”
一时间,码头上的气氛变得极其诡异:
一边是囚车里那些昔日巨寇带来的震撼与恐惧,另一边则是部分官员对“赫赫武功”根深蒂固的怀疑。猜忌、嫉妒……种种情绪在官员们脸上交织变幻,但更多的是敬畏和恐惧。
而大官人心情却没有这么复杂,也没想到把准备卖钱的水匪带来这里会有如此震慑人心的效果。他目光越过下方码头的官员,投向更远处。
好个扬州!
运河如织,千帆竞发,樯橹连云,码头上货物堆积如山,绫罗绸缎、漆器瓷器、盐包米袋,在春日下泛着诱人的光泽。
远眺城池,市廛鳞次栉比,飞檐斗拱勾连天际,隐隐有丝竹管弦、市声喧嚣随风飘来。
好一处泼天的富贵窟!
大官人初次来到这里也不由得心中赞叹:“历史上的扬州!不愧是历朝历代的命脉!这钱粮之海,这财富之渊,只需看这码头吞吐,便知天下膏膈尽汇于此!!更别提扼守运河咽喉,控引东南,
章节内容不完整,请退出阅读模式查看完整内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