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冠上“小人”的名号，被一群沙雕整天指手画脚，心中必然不服。

齐飞看得明白，支出一笔受灾的钱，他们这些庶务官就没有俸禄了，足见大周国库的余钱也并不多。

为何钱不多？

这才是大周的根本问题，但是齐飞看到圣人好像并不准备解决这个问题。

他摇了摇头，看了一会吵架，离开了清白堂，来到上京大街上。

他们架吵得实在没什么意思。

两边的人各说各话，谁也不听谁的，吵到最后已经不是在对事，而是在对人。

你说我“刻薄寡恩”，我说你“空谈误国”；你骂我“不仁”，我骂你“不实”。

圣贤语录从他们嘴里说出来，都是人身攻击与扣帽子。

先扣帽子后站队，打法时尚又前卫。

哪里都一样啊！

上京的大街上，熙熙攘攘，一片热闹，酒香、菜香、胭脂水粉香，还有从某个巷口飘来的烧饼出炉的焦香味。

街两旁的店铺早就开了门，伙计们站在门口吆喝揽客，嗓门一个比一个大。

布庄的掌柜在门口抖开一匹新到的绸缎，阳光下流光溢彩，引得几个妇人驻足观看。

药铺的学徒蹲在门槛上捣药，药香混着街面上的人声。

而齐飞从这热闹之下，看到大周的根本性问题。现在圣人在的时候，还能压制住。

若是圣人不在呢？

唔，按照金丹修士的寿命来算，大周圣人应该还有几百年的寿命，若是他修为再进一步，到了另一个境界，再活个千把年，也不足为奇。

到时候，大周会变成什么样？

齐飞摇了摇头，这不属于他操心的问题了。

他一边想一边走，忽然瞥见街角有一个算命的摊子，与周围的喧嚣格格不入。

一张破旧的桌子，铺着一块洗得发白的蓝布，桌上放着一个竹筒，筒里插着几根签子。

桌子后面挂着一面布幡，上面写着四个大字“神机妙算”。

大周还有算命的？

算命的人看着年纪不大，颇为年轻，坐在算命桌子后面，拿着一本不知道什么书看的津津有味。

他看书看得太投入了，以至于齐飞走到他摊位前站了足足十几息，他都没有抬头。

齐飞好奇地瞄了一眼他手里的书。

“……路飞被几名龙女贴身包围，顿时心生荡漾。他乃是血气少年，还从未见过如此阵仗，只觉得心潮澎湃，口干舌燥……”

“……为首的龙女嫣然一笑，纤纤玉手搭上路飞的肩膀，柔声道：‘公子何必如此拘谨？我等不过是仰慕公子的英武，想与公子亲近亲近罢了。’……”

路飞嘴角抽了抽。

“咳咳……”

这特么的什么跟什么？

算命先生被这突如其来的咳嗽声吓得浑身一抖，手里的书差点飞出去。

他手忙脚乱地把书合上，往袖子里一塞，动作之快，堪比江湖卖艺人的变戏法。

然后他抬起头，若无其事地看着齐飞。

“兄台看的什么？”齐飞问道。

算命先生仿佛没事人一般，说道：“不过是一本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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